第5章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一夜之间，我仿佛老了十岁。
我该去哪里？我能做什么？
我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手机也快没电了。
绝望，像一张大网，将我牢牢罩住。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像一个游魂。
路过一家包子铺，热腾腾的香气飘出来。
我才意识到，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我多想进去，买一个热包子。
可是，我没有钱。
我的人生，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03
我靠在包子铺对面的墙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自己的家。
只有我，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不知将飘向何方。
绝望和饥饿，像两条毒蛇，啃噬着我的身体和意志。
我的头开始发晕，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秀娥？是……是你吗？”
我缓缓抬起头。
看到一张同样布满风霜，但很亲切的脸。
是王姐。
王桂香。
她是我以前在老城区的邻居，我们关系很好。
拆迁后，就断了联系。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王姐……”
我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王姐看到我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她赶紧扶住我。
“秀娥，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着她，积攒了两天的委屈、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抱着她，嚎啕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
王姐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一个孩子。
等我哭够了，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扶着我，到旁边的包子铺坐下。
给我买了一碗热粥，两个**子。
“先吃点东西，暖暖胃。”
我端起碗，热粥的温度，顺着手心传到心里。
我狼吞虎咽地吃着。
这是我这两天吃到的第一口热食。
眼泪，一滴一滴掉进粥里。
王姐就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吃完东西，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从医院的羞辱，到被儿子赶出家门，再到发现老房子被封，自己身无分文。
王姐听完，气得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