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第一天，我就后悔了。
不是因为婆婆是聋哑人，
而是因为我嫁进了一个**窝。
公公当着我的面，把婆婆打得满脸是血。
我冲上去阻拦，老公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轮得到你管？这是我们家的规矩！”
我捂着发烫的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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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一天，我就后悔了。
红色的喜字还贴在窗上，鲜艳得刺眼。
空气里弥漫着酒席残余的混合气味。
一切都昭示着这是一场新婚。
而我，却只想逃离。
不是因为我的婆婆，赵雅芳，是个聋哑人。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后悔，是因为我嫁进了一个**窝。
客厅里，我的新婚丈夫周浩，正和他的父亲周正雄喝着醒酒茶。
茶是婆婆刚泡好的，小心翼翼地端上来。
她甚至不敢走得太近，放下茶杯就想退到一边。
周正雄却叫住了她。
他没有出声，只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婆婆的身体立刻僵住了，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她低下头，用手语飞快地比划着什么。
我看不懂，但我能看懂她眼神里的恐惧。
周正雄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
一脚踹在婆婆的肚子上。
婆婆瘦弱的身体像一片落叶，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角的柜子上。
柜子上的一个相框掉下来，摔得粉碎。
玻璃渣溅了一地。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周正雄已经大步走过去。
他揪住婆婆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
然后，一耳光接着一耳光，狠狠地扇在婆婆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异常刺耳。
婆婆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双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悲鸣。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染红了她胸前的白色围裙。
我看向我的丈夫，周浩。
他就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着热气。
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戏剧。
他的眼神，冷漠得像一块冰。
我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凉透了。
这就是我选择的男人。
这就是我即将共度一生的家庭。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站了起来。
冲了过去。
“住手！”
我抓住周正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