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这辈子，就是一个笑话。
我没有回复短信。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这个城市的璀璨夜景。
星星点点的灯光，汇成一条璀璨的银河。
很美。
也很冷。
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胸口那股堵了半辈子的闷气，好像也跟着吐出去了大半。
我决定给他回个电话。
不是妥协。
是宣战。
我找到周远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拖出来。
然后，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妈！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多没面子！”
周远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
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点不耐烦。
我没说话。
静静地听着。
“你赶紧回来！王莉**脸都黑了！你让我怎么跟人交代？”
“交代？”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周远，你需要交代什么？”
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语气。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是你媳妇的家，你媳妇的亲戚，凭什么要我来交代？”
“妈！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媳妇的家？那不也是你家吗？”
“不是。”
我打断他。
“从我踏进那个家门，看到那一屋子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那里，不是我的家。”
“我的家，不会让我在外面奔波了十几个小时后，第一句话就是让我去厨房帮忙。”
“我的家，不会在我放下几十斤重的土特产时，连一句辛苦了都没有。”
“周远，那不是我的家，我是个外人。”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里嘈杂的麻将声和说笑声。
真热闹啊。
“妈，你别胡思乱想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点哄劝的意味。
“我知道你辛苦，是我想得不周到。”
“你先回来，我们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一家人？”
我冷笑一声。
“周远，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
“你真的，把我当成一家人了吗？”
“在你心里，我和你媳妇那二十多个亲戚，哪个更重要？”
“这……这怎么能比呢？”他支支吾吾。
“是不能比。”
我替他说了出来。
“因为在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