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胎！”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疯了一样冲到手术室门口，扒在门上的小窗户往里看。
里面的场景让我血液倒流。
医生和护士们的脸色都惨白。
所有人都在手忙脚乱地忙碌着。
血。
我看到了好多血。
许静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护士在里面喊：“产妇大出血！快！血袋！”
“血压在下降！”
“快联系血库！”
我感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怎么会这样？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不是已经生下来了吗？
为什么会突然大出血？
还有……还有一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门外疯狂地拍打着门，嘶吼着。
“许静！许静！你怎么样了！”
“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
一个护士拉开了门，厉声对我喊：“家属请保持冷静！不要影响我们抢救！”
门，又被重重地关上了。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
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了我。
时间仿佛静止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主刀医生摘下满是汗水的口罩，疲惫地走了出来。
他的白大褂上，沾着刺眼的血迹。
我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医生，我……我妻子……她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叹了口气，说：“周先生，你冷静一点。”
“你妻子确实救回来了，但是……”
02
但是……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但是什么？医生你快说啊！”
医生扶了扶眼镜，表情凝重。
“首先，恭喜你，你的确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
“前面两个是男孩，很健康。”
“最后出来的是个女孩，就是她引发了你爱人的大出血。”
“是个奇迹，医学上非常罕见的‘隐藏胎’。”
我来不及消化这个信息。
三个？
我居然有了三个孩子？
两儿一女？
可我顾不上高兴，我更担心的是许静。
“我妻子她……她到底怎么了？”
医生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