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站在一地狼藉之中，脸上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辜。
“对不起，妈。”
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我手上泡沫太多了，手滑了。”
王兰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手滑？你知不知道这套碗多贵？这可是我妈传给我的！”
“一套七个，你一个都没剩下！”
“你这个败家娘们！”
她的骂声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我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要骂就骂我吧，别气坏了身子。”
我越是这样说，她就越是来气。
周宇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胳膊。
“行了，妈，苏月也不是故意的，碎了就碎了吧。”
王兰一把推开他。
“你懂什么！这能是钱的事吗？这是念想！”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苏月，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们家有意见？”
我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使劲摇头。
“妈，我怎么会呢？我嫁到周家，就是周家的人。”
“我只是……只是太笨了。”
我这副样子，让周宇的心软了下来。
他把我护在身后。
“妈，够了！别再说了！”
“一套碗而已，至于吗？”
看着他们母子因此起了争执，我躲在周宇身后，悄悄地弯起了嘴角。
03
厨房的闹剧，在周宇的维护下暂时告一段落。
王兰气得说不出话，被周建军扶着去了客厅沙发。
她坐在那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还死死地瞪着我。
周宇让我回房间，别再惹**生气。
我摇摇头。
“不行，厨房还没收拾呢。”
我找来扫帚和簸箕，开始清扫地上的碎片。
我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
姿态谦卑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周宇看着我，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他转身回了客厅。
我听见他在安慰王兰。
“妈，别气了，我回头给你买一套一模一样的。”
王兰的声音依旧尖锐。
“买？你知道这套碗多难买吗？这是**了的！”
客厅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我把碎片都扫进垃圾桶，看着空荡荡的碗柜，心情格外舒畅。
这时，周建「军的声音冷冷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