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了。”
三个人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赵卫国最先反应过来，他走上前一步，语气急切。
“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大过年的，哪有不回家的道理？”
赵丽华也跟着附和。
“是啊妈，亲戚们都念叨您呢。”
“我们都跟人说了，今年接您回去团圆。”
我摇了摇头。
“不用了。”
“我跟这里的老姐妹们约好了，一起包饺子看春晚，热闹。”
我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他们不习惯。
在他们印象里，我一直是个逆来顺受的母亲。
丈夫去世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他们三个长大。
他们要什么，我给什么。
他们说什么，我听什么。
哪怕是送我来养老院，我也只是点点头，说了一个“好”字。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摆布的老**。
可惜，不是了。
赵卫国见软的不行，脸色沉了下来。
他环顾了一下我这间小小的单人房。
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妈，这地方才多大？”
“哪有家里舒服。”
“再说，市中心那套老房子，一直空着也不是事。”
“我们寻思着，趁过年，我们几个帮您收拾收拾，打扫干净。”
他终于说到了正题。
老房子。
我丈夫留下的，市中心，黄金地段，一百二十平。
那才是他们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哦，那套房子啊。”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不用收拾了。”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充满了贪婪和急切。
我抿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说。
“卖了。”
空气瞬间凝固。
他们三个，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一动不动。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震惊，错愕，不可置信。
几秒钟后，赵卫强最先结结巴巴地开口。
“卖……卖了？”
“妈，您……您说什么？”
我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说，我把它卖了。”
“就在上个月。”
“九百万。”
轰的一声。
像是有一颗**，在我这间小小的房间里炸开。
赵丽华的嗓音瞬间变得尖利，刺得人耳朵疼。
“九百万？！”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