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动不动。
我又看了几秒，还是没人。
可门外那股说不清的感觉没散。
我握着门把手，手心一层汗，最后还是没敢开。
那晚后半夜，我基本没睡着。楼上拖椅子的动静停了一阵，又响了一阵，快天亮才彻底没了。
六点多，我听见楼道里有人说话，立刻爬起来去看猫眼。
这次外头有人，是孙姨。
她手里拎着一把青菜，正跟隔壁单元一个老**说话。两个人说着说着，她往我门口扫了一眼，目光停了一下。
我开了门。
孙姨被我吓了一跳，随即压低声音：“你昨晚没开吧？”
“谁来过？”
“我哪知道。”她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往楼下飘了一下，“我就是听见你们这层有敲门声。”
她说完，像怕旁边那老**听见，把菜往我手里一塞：“拿着，刚买的。你先别在门口站着。”
我把人让进屋。
门一关，孙姨先看门锁，又去看猫眼，像在看有没有人动过。
“你到底知道什么？”我问她。
“知道得也不多。”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但我劝你一句，这几天晚上别一个人乱开门。谁问你，你都说家里还有人。”
“是谁在拍我？”
“我要真知道，我还能站这儿跟你说？”她抿了抿嘴，“你先去物业，把昨晚那张图问明白。能调监控就调监控。别在群里跟他们掰扯，没用。”
她说完这句，又像怕自己说多了，立刻把话收了回去：“反正你先小心点。”
我盯着她：“以前也有过？”
孙姨脸色变了一下。
“谁跟你说的？”
“没人跟我说。”我看着她，“但你刚才那意思，不像第一次。”
她张了张嘴，半天只憋出一句：“这楼里事多，你刚回来，先别急着掺。”
我还要追，她已经拎起空出来的塑料袋往外走了。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补了一句：
“白天你去物业，别一个人去。要不就挑人多的时候去。”
“为什么？”
“人多，他们说话能收着点。”
她走后，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越想越堵。
我低头看门垫，才发现门垫边角被人踩歪了，底下露出一点灰白色的地砖。
昨晚睡前，我明明把它摆正了。
我蹲下去看，门垫底下什么都没有，地上也没留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