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沙发上，翻着报纸，头也不抬地附和。
“我们林家不养闲人，你好自为之。”
林婉儿坐在他们身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沉默，就是她的态度。
我看着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书”，忽然笑了。
我的笑声很轻，却让客厅里三个人都愣住了。
他们 शायद 从未见过我笑。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会呼吸的工具，不配拥有情绪。
我没有去看那份协议。
我转身，走回那个我住了三年的，比客房还不如的小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衣柜和一张单人床。
我打开衣柜，在最底层，拿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
它在这里静静地躺了三年。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在三年之约到期后，我会笑着把另一份文件交给林婉儿，告诉她我的一切，然后给她一个盛大的未来。
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我拿着文件袋，重新回到客厅。
三道目光，疑惑、轻蔑、不耐烦，全部聚焦在我身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茶几前，弯下腰，将那份沉甸甸的文件，轻轻地放在了离婚协议书的上面。
“这是什么？想耍花招拖延时间吗？”
李翠芬一脸鄙夷，伸手就要把文件袋打开。
林建国也放下了报纸，皱着眉看我。
“陈默，别搞这些没用的，痛快点签字滚蛋。”
我直起身，平静地看着他们。
那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李翠芬扯开了文件袋的封口，抽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份厚厚的合同。
她草草地翻了几页，脸上的表情从不屑，慢慢转为错愕，再到难以置信。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开始发抖。
“建国装饰公司……股权**……法人变更……”
她像是看天书一样，每一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方签名处那个龙飞凤舞的名字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陈默。
她猛地抬起头，像看鬼一样看着我，手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你、你……”
她想说什么。
想说我是伪造的？想说我是痴心妄妄想？
“你竟然敢……”
她终于挤出几个字，破口大骂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