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脚步声之外……”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中是纯粹的、无法理解的恐惧。
“在每一个人的脚步声落下之后，都跟着一声……极轻的，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
“不多不少，正好……**个人的脚步声。”
3
傅凌洲的监控室，堪比一个小型的情报指挥中心。
一整面墙的液晶屏幕，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覆盖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花园里哪只蝴蝶多扇动了一下翅膀，都逃不过高清摄像头的捕捉。
此刻，中央最大的那块屏幕上，正反复播放着昨晚我们进入别墅时的画面。
画面里，傅凌洲走在最前面，意气风发。我跟在他身后，扮演着幸福的小女人。年迈的管家福伯，则提着我的行李，走在最后。
一切正常。
李昂深吸一口气，点下了“音频分析”的按钮。
屏幕下方，出现了一条绿色的声波图谱。他将其中一段放大，画面瞬间被三组清晰的、有规律的波峰所占据。
“傅总，您看。”李昂指着屏幕，“这是您的皮鞋底接触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频率稳定，力度沉重。”
他又指向第二组略显杂乱的波峰：“这是苏小姐的高跟鞋，声音清脆，略有不稳。”
最后，他指向第三组更轻、更慢的波峰：“这是福伯的布鞋，声音沉闷，带着轻微的拖沓。”
三个人，三组脚步声。完美对应。
傅凌洲的脸色稍缓，他不喜欢这种被未知支配的感觉，而数据和逻辑能让他心安。
“那个‘**个声音’呢？”他问。
李昂的指尖，在触控板上微微颤抖。他将声波图谱再次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三组主波峰之间，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噪音，变得清晰起来。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
在每一组清晰的脚步声波峰之后，都紧紧地，如同附骨之疽般，跟着一个极其微弱、极其短暂，但又确实存在的……小小的凸起。
它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它太短了，短得像一声叹息。
但它就在那里。
在傅凌洲沉重的皮鞋声后，有一个“啪嗒”。
在我清脆的高跟鞋声后，有一个“啪嗒”。
在福伯沉闷的布鞋声后，还有一个“啪嗒”。
它如影随形，精准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