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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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低下了头。
隔壁的审讯室，周哲的表现要镇定得多。
他靠在椅背上，一脸悲伤。
“我知道你们怀疑我和曼曼，这很正常。”
他叹了口气，“小月走了，我们走得太近，是容易让人误会。但我们是清白的。小月出事那天，我在公司开会，一整天都有不在场证明。”
顾城看着他：“你和沈月的感情，一直很好？”
“当然，我们都准备结婚了。”
“是吗？可据我所知，沈月去世前一周，你们大吵了一架。”
周哲的脸色微变，随即恢复正常。
“情侣之间吵架很正常。是因为一点小事，关于投资的。”
“什么投资？”
“小月想拿我们的婚房钱去做一个风险投资，我不同意。”
他自嘲地笑了笑，“**先生，这应该不算**动**？”
顾城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什么。
第一次审讯，毫无进展。
李曼和周哲的口供天衣无缝。
他们显然是商量好的。
专案组的年轻**有些泄气。
“顾队，现在怎么办？他们什么都不承认。”
顾城靠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不承认，就去找证据。”
他的目光扫过案件资料。
“查，查他们两个最近半年的所有通讯记录、银行流水、消费记录。还有，李曼说是在湖边小卖部买的水，派人去核实。”
“另外，”他抬起头，“沈月死后，她的财产是怎么处理的？”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飘在办公室的角落，心中一片冰凉。
我的财产。
我名下有一套父母给我买的单身公寓，还有我这几年做游泳私教和接广告赚的几百万存款。
我死后，这些东西，自然是由我最亲近的人继承。
我的父母，和我的……未婚夫。
很快，调查结果出来了。
湖边的小卖部老板说，那天根本没见过李曼。
而我的银行账户，在我死后的第二天，就有一笔五百万的巨款，被转入了一个信托基金。
基金的受益人，是周哲。
转账的授权书上，有我的签名。
日期，是我死的那一天。
但那天，我根本没有签过任何文件！
顾城看着那份签名的复印件，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