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讨薪反杀！这局我拆了------------------------------------------，陈凡靠墙站住，把林峰放在旁边的台阶上。，右臂还在抖——不是害怕，是力量过载后的余颤，像跑完一千米后腿发软的感觉。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掌心的冰纹慢慢暗下去，但手腕内侧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烫过。首次觉醒完成。检测到被动自卫场景，消耗记忆片段：妈妈第一次叫你“凡凡”的声音。雪境传承·状态面板：陈凡：青铜初阶→2阶：300→350：雪影拳（初级）：95.3%（-2.7%）：每次主动使用能力消耗记忆片段：寻找雪境水晶碎片“什么？”陈凡皱起眉，“我丢了什么？”10岁之前，母亲第一次叫你名字的声音。该声音特征、语调、情感内容全部删除，不可逆。。。
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使劲想，越想越空，像伸手去抓水，什么都捞不着。他记得妈妈会叫他“凡凡”，记得每次叫的时候嘴角会上扬，但那个声音——那个调子、那个温度、那个尾音微微上扬的弧度——全没了，像被人用刀剜走了一块肉，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洞。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爬上来，不是冰能力的那种凉，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
他闭上眼，深呼吸。脑子里又闪过一个画面——二十二岁的自己，站在出租屋门口。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冲他笑，脸看不清，但眼睛很亮，像冬天窗玻璃上结的冰花，清澈透亮。
她手腕上戴着一条红绳，上面串着一颗冰蓝色的小珠子，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陈凡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同样的位置，也有一道浅浅的红绳勒过的痕迹，淡得快看不清了，像褪色的旧照片。
那是谁？
画面一闪就碎了，像镜子摔在地上。他想不起更多，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和那句被风雪吞掉的声音。
陈凡睁开眼，掏出手机，翻开备忘录，在空白页打下一行字：
"2024年12月22日，雪夜，觉醒。代价：忘了妈妈第一次叫“凡凡”的声音。永远想不起来了。"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眼眶发酸，鼻尖发红，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二十二岁站上讲台，一眨眼八年了。代课老师，月薪两千，转正无望。
八年，他丢了妈妈第一次叫“凡凡”的声音，丢了一个女孩的模样。
相过三次亲，都没成。最近那次，对方听完他的情况，放下咖啡钱，说了句“代课老师？算了吧”，起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响，头都没回。
陈凡吸了吸鼻子，拨了妈**号码。
响了三声，接了。
“凡凡？”妈**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像刚睡醒。
“没事，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傻孩子。”妈**声音软下来，“凡凡，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雪太大。”
“骗人。”妈妈轻轻笑了一下，“你每次哭，鼻音都会变重。从小就这样，改不了。”
陈凡没说话，攥紧手机。
“不管多难，别走歪路。”妈**声音认真起来，“你舅舅当年就是……”
她没说完，停了一下。
“知道了，妈。”
“行了，快去吃饭。别省钱，该吃吃。”
“好。”
挂了电话，陈凡站在路灯下，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屏幕裂痕正好划过“妈妈”两个字，像一道疤，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光。
巷口传来脚步声。
两个黑衣人站在巷口，盯着他。一个高个子，一个矮胖，都穿着黑色冲锋衣，领口拉到下巴。高个子低声说：“记住他的脸。舵主说，他身上有钥匙的气息。”
矮胖的嘀咕了一句：“黑水会……呵，该叫黑水沟才对。”
两人转身跑了，脚步声在雪地上沙沙响，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
陈凡攥紧手机，盯着那个方向。
“系统。”
在。
“你刚才让我丢的，是妈妈第一次叫我名字的声音？”
随机抽取。
“你故意的。”
系统仅提供数据支持。随机算法无主观倾向。
陈凡愣了下，想笑，但笑到一半，眼眶红了。
他把羽绒服**扣上，迈步走进风雪里。雪片打在脸上，冰凉冰凉的，很快融化成水，混着眼角的湿热一起往下淌。
掌心，冰蓝色的纹路若隐若现，像一条蛰伏的龙。身后，路灯把他的影子投在雪地上，拉得很长，长到一个三十岁男人所有的倔强。
系统提示：检测到雪境水晶碎片能量波动，位置已锁定。建议宿主24小时内前往。
手机震了一下。
林峰的微信："陈老师，我到医院了。阿姨刚做完调理，睡着了。门口没有可疑的人，你放心。"
陈凡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又打了一行："辛苦了。盯着点，任何人靠近病房马上打电话给我。"
林峰秒回："放心吧陈老师！谁敢动阿姨，我跟他拼了！"
陈凡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加快脚步。
雪越下越大，落在他肩上，很快就化了。
口袋里，备忘录那行字还在——"永远想不起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意压回去。
不能回头。
只能往前走。
-用妈妈吹蜡烛的画面换自卫力量，你会换吗？觉得“换”的扣“现实”，“不换”的扣“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