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综影视:从成何体统开始当反派  |  作者:万灵咏叹  |  更新:2026-04-04
端王,夏侯泊------------------------------------------,另一个世界的地牢里,有一个人也在做梦。,也有黑夜。,似乎只有永恒的黑暗,和永恒的寂静。,闭着眼睛。,是在做梦还是睁着眼。,还是已经死了。。——,他努力去看他们的脸,努力记住他们的眼睛鼻子嘴巴,怎么也记不清。但下一次他们来的时候,他又觉得是同一批人。,饭永远是同一碗,永远是温的,不烫也不凉,像是用同一个火候热了同一段时间。,那些守卫换了几次班。,他数了,是十二个人。,还是那十二张脸。,**天,第五天……他数不下去了。。
永远是同样的步伐,同样的站姿,同样的面无表情。
他们真的换过人吗?
还是说,从头到尾,就只有这几个人?
或者,连这几个人都是假的?
他开始怀疑。
怀疑守卫从来没有换过,怀疑自己从来没有动过,怀疑时间从来没有走过,怀疑这个世界只是一段被剪接过的胶片,循环播放,永无止境。
他开始数自己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一百下的时候,送饭的门打开,一个老头儿进来,把饭菜放下。
他数到四千一百下的时候,那个老头儿又进来了,把饭盒拿走。
每一天。
每一刻。
每一次。
他看着头顶那一线缝隙里漏下来的光,那是地牢里唯一的光源,窄窄的一线,每天在同一个时间亮起来,在同一个时间暗下去。
一模一样。
从来没有变过。
地牢的墙壁是青灰色的,每一块砖的大小都一样,缝隙里长着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苔藓,暗绿色的,摸上去湿滑冰凉。
他数过那些砖,从左边墙角数到右边墙角,从地面数到天花板,数了几千遍,几万遍,每一遍的数字都一样。
左边墙角到右边墙角,四十七块砖。
地面到天花板,五十一块砖。
门上的铁栏杆,十三根。
他感觉自己疯了。
他知道自己疯了。
但疯了的认知本身,是不是也是疯的一部分?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腿是断的,他只知道自己的指甲长得很长很长,他只知道自己的头发结成一缕一缕的,他只知道自己的眼睛看东西越来越模糊,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他恨。
恨是唯一让他确定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恨像一根钉子,把他钉在这个世界上,让他不至于像一团雾一样消散掉。
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荡,像某种濒死的动物的哀鸣。
“夏侯澹……”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庾晚音……”
就是这两个人。
一个病秧子,一个女人。
把他关在这里。
凭什么?
他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从小就是所有皇子中最出色的那一个。
他读过所有的兵书,练过所有的武艺,他懂得帝王术,懂得人心,懂得如何在权力场中活下来。
明明该当皇帝的是他。
明明该坐拥江山的是他。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病秧子就能得到一切?
凭什么那个女人就能帮他得到一切?
而他,腿却断了,只能被关在这里,在这永恒的黑暗里,一天一天地数着永远不会改变的日子。
他又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看见了什么。
不是黑暗,是光。
他看见另一个自己。
那个自己站在金銮殿上,穿着明**的龙袍,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脸——是庾晚音。
不对。
那个庾晚音,和他认识的那个不一样。她看那个自己的眼神,是温柔的,是信赖的,是——
夏侯泊的胸口忽然涌上一股剧烈的情绪,他说不清那是愤怒还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画面一转。
那个自己身体上升,穿过宫殿的屋顶,穿过云层,穿过大气层,一直往上,往上——
然后他看见了另一个世界。
一个女人,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本书。
书的封面上印着几个字:《东风夜放花千树》。
那个女人,长着和谢永儿一模一样的脸。
他看着那个女人翻开书,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书页里,然后又看见——
另一个自己。
第三个自己。
那个自己在谢永儿的帮助下,顺风顺水,所有的敌人都不堪一击,所有的障碍都自动消失。
庾晚音更是深爱他,为了证明这份爱,甚至亲手——
夏侯泊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见第三个自己站在金銮殿上,脚下踩着夏侯澹的**。
那个女人,那个叫庾晚音的女人,手里还握着那把刀,刀尖上滴着血。
第三个他又成为一代圣君。
同样的,第三个他身体上升,穿过宫殿,穿过云层,穿过大气层——
然后他看见了另一个世界。
一个女人,坐在地铁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书的封面上印着几个字:《穿书之**宠妃》。
那个女人,长着和庾晚音一模一样的脸。
第三个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女人。
而第二个他也站在那里,同样看着那个女人。
然后,他们同时转过头来。
隔着无尽的虚空,隔着无数的世界,他们看向了他。
夏侯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你真是没用。”第二个他说,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还得我帮你。”
然后他撞了过来。
那一瞬间,夏侯泊的脑海里涌入无数陌生的画面——《东风夜放花千树》里的一切,谢永儿的一切,那个自己在那个世界经历的一切。
“加油。”第三个他说,笑容温和得多,“三个我们,刚刚好。”
他也撞了过来。
更多的画面涌入——地铁,那个叫王翠花的女人,那本《穿书之**宠妃》,还有——
还有那个世界的一切。
夏侯泊瘫坐在潮湿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眼角有血流下来,他的嘴唇在颤抖,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个世界本来就该是他的。
本来应该是他夏侯泊的主角,应该是他夏侯泊的江山,应该是他夏侯泊的——
可是那两个异世界的灵魂来了,带着别的心思,带着别的目的,把他的一切都毁了。
他们占据了夏侯澹和庾晚音的身体,他们改变了一切,他们把所有的坏运气、所有的恶名、所有的失败都推到了他身上。
所有的坏事都是他做的。
所有的阴谋都是他策划的。
所有的罪,都是他担的。
凭什么?
他不服。
他好恨。
“明明成皇帝的就应该是我!”
夏侯泊抬起头,对着虚空,对着那两个自己曾经出现过的地方,对着那些涌入他脑海的画面和声音,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然后他低下头,吐出一口血。
血溅在青灰色的砖上,暗红色的,和苔藓的颜色混在一起。
他看着那滩血,看见它慢慢地渗进砖缝里,渗进那些他数了几千遍几万遍的砖缝里。
他的身体倒下去。
他躺在地上,透过地牢顶上的那个小窗,看见一线阳光。
阳光很细,很弱,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已经足够刺眼。
他看着那线阳光,看着里面飞舞的灰尘,看着那些灰尘慢悠悠地飘,慢悠悠地落。
“我好恨。”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最后三个字。
然后他的眼睛闭上了。
他的头垂了下去。
夏侯泊死了。
但他的灵魂没有消散。
它从那具倒在地上的身体里升起来,轻飘飘的,像一缕烟。
它往上飘,穿过地牢的屋顶,穿过守卫惊愕的脸,穿过那些他数了几千遍几万遍的青灰色砖墙。
阳光照在它身上。
本来,魂魄见光,就该像雪一样融化,像雾一样消散。
当阳光落在夏侯泊的魂魄上时,有一层金色的光芒从里面透出来,把它包裹住,像一个茧,像一个壳,像一个保护。
那金色很温暖,很强大,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力量。
夏侯泊的魂魄在金光里上升,越升越高,穿过宫殿的屋顶,穿过云层,穿过大气层。
按理说,到了这里,任何东西都应该消散了。
直面宇宙的力量,连星球都扛不住,何况一个魂魄。
但夏侯泊没有消散。
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因为他是主角,不是因为他是特别的,只是因为——他是一本书里的人。
一本书里,没有真正的宇宙,没有真正的消散,没有真正的虚无。
他只是一个纸片人,只是一团文字,一团可以被书写、被抹去、被重写的文字。
金光托着他,穿过最后一层屏障。
他穿过去了。
然后——
他睁开眼。
他站在一个房间里。
房间不大,但东西很多,很乱,很奇怪。
有一张软软的床,上面铺着花花绿绿的被子。
有一个高高的柜子,门是透明的,里面挂着各种奇怪的衣服。
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台方方正正的、黑色的东西,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窗外是黑夜。
不同的灯在远处闪烁,红的绿的黄的,明明灭灭。
夏侯泊站在房间中央,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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