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末广播

终末广播

虚弱无力的薛婵玉 著 玄幻奇幻 2026-04-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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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赵千里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玄幻奇幻《终末广播》,男女主角林晚赵千里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虚弱无力的薛婵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希望之声的谎言,从我口中吐出的毒药------------------------------------------“各位安全区的居民,早上好。我是希望之声广播站首席播音员林晚,现在为您播报今日要闻。”,林晚端正坐姿,翻开桌面上的播报稿。纸张边角已经卷了,油墨味道还没散干净——广播中心的打印机老得快报废了,每次出纸都带着一股焦糊味。“经安全区管理委员会第十七次全体会议审议通过,总长赵千里正式签署...

精彩试读

被抹去的英雄,我在档案的灰烬里看见挚友的冤魂------------------------------------------,RAYBET雷竞技最 被一阵敲门声叫醒。、间隔均匀的敲法,是连着三下,短促,带命令性质的节奏。RAYBET雷竞技最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去开门。,胸口别着总指挥部的徽章,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经过反复校准的得体。“RAYBET雷竞技最 同志,早上好。总长请您上去一趟。现在?现在。车在楼下。”。这人她认识,姓方,赵千里的第二秘书,平时负责对接宣传口的日常事务。但直接登门传唤这种事,方秘书从来没干过。以前都是一个电话的事。“给我五分钟。当然。”。她没有五分钟的事要做。洗脸,换衣服,拢一下头发,前后不到三分钟。多出来的两分钟她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几次深呼吸。,眼下有淡青色的痕迹,嘴唇干燥,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昨晚加班到很晚的播音员。。她就是。。一辆黑色的电动公务车,安全区里只有处级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坐的那种。RAYBET雷竞技最 弯腰钻进去,闻到了车载空气净化器特有的消毒水味。,过两道检查站,进核心区。一路上方秘书没有多说一个字。RAYBET雷竞技最 也没问。问了反而不对。一个正常的首席播音员被总长召见,应该表现出什么?紧张,受宠若惊,再加上一点点克制住的好奇心。,放在脸上。
总指挥部是安全区最高的建筑,十二层,末世前是市**的办公大楼,现在外墙刷了一层新漆,顶上加装了通讯天线和太阳能板。电梯只到十一层,最后一层要走楼梯。据说这是赵千里的个人要求——客人走完最后那段楼梯,推开门的时候多少会有点喘,而他坐在桌子后面呼吸平稳,天然就有了主场优势。
这种细节,赵千里很在行。
林晚走完楼梯,没怎么喘。她控制了速度。
推开门,办公室比她想象中大。靠墙一整面虚拟屏正在滚动数据——饼状图、折线图、柱状图,色彩鲜艳,全是正面数据。民众满意度92.3%。新法案支持率88.7%。物资分配投诉率下降至4.1%。
赵千里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个白瓷茶杯,正对着屏幕上的数字出神。五十三岁,身材保持得很好,制服熨得没有一条多余的褶皱。末世前他是副市长,分管城建。末世后他用三个月时间整合了所有幸存的行政力量,建立了安全区,又用半年时间把安全区变成了他的安全区。
听到脚步声,赵千里转过头来。
“小林来了。坐。”
他笑了一下,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带着赏识意味的笑。手指朝沙发的方向点了点。
林晚没有坐沙发。沙发太矮,坐下去整个人会陷进去,抬头看人的角度不舒服。她拉了一把访客椅,坐在办公桌的斜对面。
赵千里没有纠正她的选择,甚至没有表现出注意到。
“昨晚的节目我听了。”赵千里放下茶杯,声音很随意,“特别是那段管弦乐——什么曲子来着?”
“柴可夫斯基的《1812序曲》节选,做了重新编排。”
“嗯,选得好。大气。有力量感。”赵千里摸了摸下巴,“好几个同志跟我提了,说昨晚的广播格外有感染力。核心区食堂的值班人员都听入迷了,差点忘了关灶台。”
林晚配合地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过奖了,总长。曲目是宣传处审批的,我就是个放音乐的。”
“谦虚了。”赵千里摆摆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越过杯沿看着她,“不过说起来,昨晚还出了件事——你走了以后的吧,大概十一点多。中间区那边,Z-7仓库,着火了。”
他说这话的语气极其自然,就跟提到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林晚的手搁在膝盖上,没有动。
“线路老化。”赵千里接着说,把茶杯放回桌上,“老建筑了,电路一直没来得及翻新。火势不大,但仓库里存的都是易燃品,布匹之类的,烧得挺干净。好在发现得早,没有人员伤亡。”
“那批物资……”
“全没了。”赵千里摊了下手,表情是标准的惋惜。
林晚沉默了大概三秒。这三秒她用来做了一个判断:他知道多少?
不确定。但他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场合提起Z-7,本身就是一种表态。至于这个表态的精确含义——是“我知道你干了什么”,还是“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但我要让你知道我烧了它”——需要更多信息。
三秒结束,RAYBET雷竞技最 开口了。
“总长,这事应该让宣传处出个通报吧?中间区的居民如果看到火光,会有各种猜测。”
“已经出了。今早六点的公告栏。”
“那我有个想法,”RAYBET雷竞技最 往前坐了坐,“今晚的节目里可以加一个消防安全的专题。不用太长,五分钟就够。现在天气干燥,正好借这个由头提醒大家注意用火用电。既回应了传言,又显得咱们工作到位。”
赵千里看了她几秒。
然后笑了。
这次的笑和刚才不一样。刚才是职业性的温和,这次多了一层东西——RAYBET雷竞技最 说不准那是什么,欣赏还是审视,或者两者兼有。
“你说得对,这事你安排。”赵千里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另外,负责Z-7仓库的那个***,姓什么来着——”他偏头看了一眼方秘书。
方秘书站在门口,翻开手里的笔记本:“孙维国,中间区后勤处副处长。”
“对,孙维国。监管不力,仓库线路隐患报了三次都没处理。已经停职**了。”
赵千里说完这句话,又看了RAYBET雷竞技最 一眼。这一眼的意思很清楚:线索断了。你想顺着Z-7往下查,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仓库烧了,人撤了,帐抹了。
干干净净。
林晚点了点头,脸上是一个基层干部听到上级果断处置问题时应有的敬佩。
“该查就得查。”RAYBET雷竞技最 说。
“是这个理。”赵千里端起茶杯,话题无缝滑向了另一个方向,“说到查,你还记得张浩这个人吗?”
林晚的心跳快了半拍。但只有半拍。
“记得。之前在安保处?”
“嗯。三个月前因为私藏违禁物资被抓了。审讯的时候态度恶劣,差点动手打看守。判了无期,现在在矿区服刑。”赵千里放下杯子,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这种人其实可以拿来做文章。小林,你觉得呢?”
“怎么讲?”
“反面教材。广播里偶尔讲讲这种故事,不用点名,细节模糊处理一下就行。让大家知道,安全区的规矩不是摆着看的。你是播音员,比我懂怎么讲故事。恐吓没有用,得让人从心底里觉得——遵守纪律是对自己好。”
林晚想了想,或者说做出了一个“在认真思考”的样子。
“可以做成一个固定栏目。每周一次,三到五分钟。案例脱敏之后配上点评,比干巴巴念规章有效果。”
“就这么办。”赵千里拍了一下桌子,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给这场谈话画了个句号的意思,“对了还有件事——”
他说“对了”的时候语气极为随意,就跟突然想起来似的。但RAYBET雷竞技最 注意到方秘书提前翻到了笔记本的下一页。
“广播中心的设备老化也挺严重的吧?上次小赵——就是你们那个夜班的同事,跟后勤反映说调音台经常有杂音。”
“是有这个问题。用了快两年了,部分模块确实该换。”
“我让技术处调了一套新设备过去。一个音频动态平衡系统,进口的——末世前从**局仓库里抢救出来的。自动降噪,自动电平校准,还能实时监测信号质量。今天下午应该就装好了。”
赵千里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看茶杯里的茶叶,没有看RAYBET雷竞技最
“你回去验收一下,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技术处的老周。”
“谢谢总长关心。”
“应该的。你们广播口是安全区的喉舌,设备跟不上怎么行。”
谈话结束。方秘书送她下楼。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方秘书忽然说了一句:“林播音员,总长对您的工作非常满意。”
这话没头没尾的,但RAYBET雷竞技最 听懂了。这是方秘书个人释放的信号——我是总长的人,你最好也是。
林晚笑了笑:“替我谢谢总长。”
回到广播中心已经快九点了。
一楼大厅里多了两个穿工装的技术员,正从一个军绿色的箱子里往外搬东西。看到RAYBET雷竞技最 进来,其中一个站起来打了个招呼。
“林老师吧?我们是技术处的,周处长派来装设备。”
“这么快?”
“总长交代的,优先办。”
林晚点了点头,上了二楼。广播室的门开着,她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调音台的右侧多了一个黑色的方形设备,大概两本字典摞起来那么大,面板上几个绿色的指示灯正在规律地闪烁。背面接了三根线缆,两根连着调音台的主输出端口,一根连着——
林晚弯下腰,顺着那根线看过去。
网线。直接接入了广播中心的内部网络。
她直起身,拿起桌上技术员留的安装说明,翻了翻。“AT-400音频动态平衡系统”,功能介绍写了整整两页:实时频谱分析、自动增益控制、多频段压缩、信号质量监控……最后一条,字号比其他的小一号:远程诊断接口——支持技术人员通过网络对设备进行远程调试和状态查询。
远程诊断。说白了就是远程访问。这台设备接在调音台的主输出上,所有经过调音台的信号它都能截取。频谱数据、音频波形、甚至各个通道的推杆位置——全部实时回传。
它不需要RAYBET雷竞技最 打开它。它也不需要RAYBET雷竞技最 同意。它甚至没有给她留一个关闭的选项。面板上那几个按钮她挨个试了一遍,能调的只有显示亮度和提示音音量。核心功能写死在固件里,不可更改。
有意思的是安装位置。调音台右侧,正好在她操作推杆的时候余光能扫到的地方。不是藏起来的。是明摆着要让她看到的。
这不是监控。这是宣示。
林晚坐到操作台前,靠着椅背,盯着那个黑色方块看了很久。绿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的,频率很稳定,跟心电监护仪似的——它在告诉她,我活着,我在看。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广播中心员工配发的内部通讯设备,功能有限,只能打电话和收发短信。她打开浏览器,进了安全区的内部信息平台,找到今早的公告栏。
Z-7仓库火灾的通报排在第三条,篇幅不长。
“……经初步调查,火灾原因为仓库西侧配电柜线路老化引发短路。起火时间约为23时15分,中间区***于23时31分抵达现场,23时58分扑灭明火。仓库内储存的第三批次民用物资(布匹、棉被、日用品等)全部损毁。损失清单如下——”
林晚一条一条地看那个清单。
棉被,四百二十床。冬装,八百套。日用洗护用品,一千二百份。
她看了两遍。然后关掉了页面。
Z-7仓库的档案她两个月前看过。那是她为一期物资分配专题节目做资料准备的时候顺手调出来的——播音员有权限查阅非涉密的后勤数据,以便在节目中引用准确的数字。
两个月前,Z-7的库存记录里没有棉被,没有冬装,也没有日用洗护用品。那个仓库存的是第六批次的应急储备物资——压缩食品、净水片、医疗耗材。数量不算大,但全是硬通货,是真正能救命的东西。
现在通报上说烧掉的是布匹和棉被。
两种可能。第一,两个月内仓库做了完整的库存置换,第六批次物资被调走,换进了一批低值消耗品。第二——
没有第二。结论只有一个:赵千里在烧仓库之前,就已经把值钱的东西搬走了。他烧掉的是一个壳。一个空壳。然后他在通报上填了一张假清单,把一场精确的定向清除包装成了一次令人痛心的意外事故。
负责仓库的孙维国被停职**。这个人要么是赵千里的弃子,火灾之前就被安排好了要背这口锅;要么根本不知情,稀里糊涂地成了替罪羊。不管是哪种,他都不会再开口说任何有用的话。
林晚把手机放回口袋。
电话响了一声。短信提示。
她掏出来看——技术处老周发来的:“林老师,新设备调试完毕,麻烦签个验收单,我一会儿派人过来取。”
林晚回了两个字:“好的。”
她放下手机,转过头,又看了那个黑色方块一眼。绿灯还在闪。她没有碰它。
赵千里今天早上那场谈话,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威胁的话。他夸了她的节目,聊了一场火灾,提了一个犯人的名字,送了一套监控设备。每一步都裹着体面的外壳,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Z-7仓库烧掉了,说明她昨晚发出去的坐标已经被**和定位。但赵千里没有直接对她动手——他选择烧仓库而不是抓人,说明他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或者说他还不想撕破脸。
提到张浩,是在提醒她前车之鉴。
送一套关不掉的监控设备,是堵住她下一次动手的窗口。
这三件事串在一起,意思翻译过来就一句话:我不确定是不是你。但如果是你,你的路已经被封死了。别试了。
林晚从抽屉里拿出今天的台本,开始备稿。
她用红笔在第三页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消防安全专题,五分钟,今晚播出。
笔尖在“消防”两个字上多停了一秒。
赵千里能随意烧掉一整个仓库,伪造一份物资清单,撤换一个处级官员,给她的工作台上钉一只拔不掉的眼睛。这些事情他做起来毫不费力,就跟喝那杯茶一样自然。
她把台本合上,起身去倒了杯水。
窗外,核心区行政大楼的轮廓在晨光里很清楚。十二层,最顶上那扇窗户反着光,看不见里面的人。
但里面的人看得见她。一直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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