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观察猿飞日斩、团藏，摸清木叶高层监视网------------------------------------------，十个人围坐成一圈。——鬼牙罗之术。，映得每个人的脸忽明忽暗。“都记住了吗？”林奕问。。，上面的内容不算复杂，但修炼方法极其苛刻。，是通过特殊的查克拉运转方式，在体内构建一个“吞噬核心”。这个核心类似于一个黑洞，可以吸收外来的查克拉、血脉力量、甚至灵魂碎片，然后将其分解、同化，最终转化为自身的力量。——这个核心天然具备隐匿功能。只要不主动暴露，任何感知忍术都察觉不到。“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为我们量身定制的。”木村压低声音，但难掩兴奋。“别高兴太早。”林奕泼了盆冷水，“卷轴上说得很清楚，修炼的第一步，需要吞噬一种‘基础血脉’作为引子。没有这个引子，核心就构建不起来。基础血脉？就是千手、宇智波、漩涡这三族的血脉。”林奕说，“卷轴上记载，鬼牙罗之术的创造者，本身拥有漩涡血脉，所以才能修炼成功。如果没有这三种血脉之一，强行修炼，会被吞噬核心反噬，死得连渣都不剩。”。“那我们得先弄到三族的血脉？对。”林奕点头，“但这玩意儿不是大白菜，没那么好弄。千手一族虽然表面融入木叶，但真正的纯血族人极少，而且都在高层视野里。宇智波一族更是抱团，外人根本接触不到。漩涡一族……涡之国已经灭了，唯一的纯血漩涡就是玖辛奈，但她被暗部24小时保护，碰都不能碰。”
“那怎么办？”
林奕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所以我们需要先观察。”
“观察？”
“对。”林奕站起身，“在动手之前，我们需要彻底摸清木叶高层的监视网。三代、团藏、根组织、暗部——他们是怎么监控村子的，哪些地方是盲区，哪些时间段可以行动。只有把这些都搞清楚，我们才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收集到需要的血脉。”
他看向众人：“接下来一个月，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观察。”
第二天清晨。
林奕准时出现在忍者学校门口。
和往常一样，他低着头，缩着肩膀，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
但今天，他的目光不再呆滞。
余光扫过周围的一切——每一个路人，每一扇窗户，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这是观察的第一步：熟悉日常。
上午的课程照常进行。
林奕继续扮演废物，上课走神，**答不出来，实战继续垫底。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目光偶尔会飘向窗外。
窗外是火影岩的方向。
历代火影的头像雕刻在山壁上，俯视着整个木叶村。
火影岩下方，就是火影大楼。
三代目猿飞日斩，此刻应该就在那里办公。
林奕收回目光，继续发呆。
下午，实战训练结束后，林奕主动申请去帮老师整理教具。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做事，老师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随手挥了挥：“去吧。”
林奕抱着教具走进储藏室。
储藏室很乱，各种苦无、手里剑、卷轴堆得到处都是。
他慢吞吞地整理着，目光却在四处打量。
储藏室的窗户正对着村子西边。
那里有一片建筑群，外表看起来是普通的民居，但林奕知道，那是根组织的据点之一。
志村团藏的老巢。
他站在窗边，假装在擦窗户，目光却盯着那片建筑群。
观察了大概十分钟。
他发现一个规律——每隔一刻钟，会有一个黑衣人从那片建筑群里走出来，沿着固定的路线走一圈，然后再回去。
巡逻。
根组织有自己的巡逻体系，和暗部是分开的。
这意味着，木叶村实际上有两套监控系统——暗部明面上负责村子安全，根组织暗地里监控一切可疑人员。
“双保险。”林奕在心里冷笑，“不愧是团藏。”
他记下巡逻的路线和时间，继续整理教具。
傍晚放学。
林奕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一段路。
他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的摊位，像是在闲逛。
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在观察。
哪些路口有暗部潜伏，哪些屋顶适合狙击，哪些小巷是死胡同，哪些地方看起来普通却透着诡异——
他全都记在心里。
路过一家丸子店的时候，他脚步顿了顿。
店门口坐着一个老人，穿着普通的和服，正在慢悠悠地吃丸子。
看起来很普通。
但林奕注意到，那个老人的手——虎口处有老茧，是长期握苦无留下的痕迹。
退役忍者。
而且坐的位置很讲究，可以同时看到三条街道的动向。
暗哨。
林奕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仿佛什么都没发现。
天色渐暗。
林奕走到村子边缘的一片树林里。
这里是他在观察期间发现的一个盲区——周围没有暗哨，没有监控，连巡逻队都很少来。
他找了棵树，爬上去，隐藏在枝叶间。
从这个位置，可以俯瞰整个木叶村。
夜幕降临，灯火亮起。
林奕的目光落在火影大楼上。
那栋楼的顶层，窗户还亮着光。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伏案工作。
猿飞日斩。
三代目火影。
林奕盯着那个身影看了很久。
他在想，这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人，此刻在写什么？
是明天的任务安排？
是对团藏的报告批示？
还是某个“不稳定因素”的清除计划？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老人，是整个木叶最大的棋手。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底下运转。
包括他们这些透明人。
只要他们露出一丁点破绽，那个老人就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把他们捏死。
林奕深吸一口气，移开目光。
他看向村子西边。
那片建筑群，此刻一片漆黑。
但林奕知道，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村子。
根组织。
志村团藏。
那个老阴比，此刻应该也在某个地下密室里，谋划着什么。
林奕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火影分析贴。
有人统计过，团藏这一辈子，干过的坏事能写成一本书。
逼迫止水**。
策划宇智波**。
**三代目（虽然失败了）。
和大蛇丸勾结搞人体实验。
绑架小孩培养成**机器。
为了当上火影，不惜让佩恩摧毁木叶。
这种人，没有任何底线。
如果说猿飞日斩是明面上的棋手，那团藏就是暗地里的毒蛇。
相比之下，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这两个顾问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至少没那么阴险。
他们最多就是和稀泥、不作为，偶尔帮团藏打打掩护。
真正危险的，只有三代和团藏。
林奕在树上蹲了一整夜。
他记录了暗部的换岗时间，根组织的巡逻规律，火影大楼的灯什么时候熄灭，村子里的狗什么时候开始叫。
所有的细节，都被他记在脑子里。
第二天，他把这些信息整理出来，分享给其他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十个人分工合作。
有人负责盯梢暗部，有人负责记录根组织的活动规律，有人负责摸清村子的地形，有人负责研究F4的日常行程。
每天夜里，他们在地下防空洞汇合，交换信息，讨论分析。
一个月后。
一张完整的木叶监视网地图，出现在他们面前。
“暗部的明哨有三十七个，暗哨二十三个，分布在村子各个关键节点。”负责暗部观察的健一指着地图，“他们的换岗时间很规律，每四个时辰换一次，换岗期间有大概一盏茶的空档。”
“根组织的暗哨更多。”负责根组织的诚说，“我统计了，至少有五十个以上。而且他们的位置更隐蔽，有些甚至藏在民居的地下。最难缠的是，他们的巡逻路线是随机的，每天都会变。”
“F4的行程呢？”林奕问。
“三代目每天卯时起床，辰时到火影大楼办公，午时休息一个时辰，酉时下班。偶尔会在晚上接见暗部汇报，但很少超过亥时。”小百合说，“团藏……不确定。他几乎不出根组织的据点，所有事情都让部下**。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更简单，每天就在顾问办公室喝茶看报，偶尔开开会。”
林奕点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几个红点。
那是他们发现的监视盲区。
“这些地方，是我们唯一的行动空间。”他说，“但还不够。”
“什么意思？”
“盲区只是暂时的。”林奕解释，“根组织的巡逻路线虽然随机，但覆盖范围很大。今天这里是盲区，明天可能就不是。我们需要的是——”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身份。”
“身份？”
“对。”林奕说，“一个合理的、不会被怀疑的身份。让我们可以在村子里自由活动，可以去任何地方，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众人若有所思。
林奕继续说：“你们想想，什么样的人在村子里走动最不容易被怀疑？”
“平民？”
“平民也会被怀疑。根组织对所有平民都有登记，陌生面孔出现，他们会调查。”
“商人？”
“商人需要**，我们没有。”
“那是什么？”
林奕笑了笑：“忍者。准确地说，是那种不起眼的、没有任何价值的忍者。”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区域：“比如后勤部队。负责运送物资、维护设施、打扫战场。这种人，村子里到处都是，没人会在意。而且——”
他的眼睛亮起来：“后勤部队可以合法地出入很多地方。仓库、边境、战场边缘、甚至禁地外围。只要我们进入后勤部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集我们需要的东西。”
众人恍然大悟。
“但我们现在还是学生。”木村说，“毕业分配，能分到后勤部队吗？”
“能。”林奕说，“只要成绩足够差。”
众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一个月后的毕业**，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又是一夜过去。
清晨，林奕从防空洞里出来，准备回住处休息。
刚走出灌木丛，他脚步一顿。
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红发少女。
漩涡玖辛奈。
她背对着林奕，像是在等什么人。
林奕本能地想绕开，但玖辛奈突然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林奕心里一紧。
但表面上，他保持着木讷的表情，像任何一个普通的透明人一样，低着头往前走。
“喂。”
玖辛奈突然叫住他。
林奕停下脚步，慢慢抬起头，眼神茫然：“你……叫我？”
“对。”玖辛奈盯着他，“你是忍者学校的学生吧？我好像没见过你。”
“我……我是三十七班的。”林奕结结巴巴地说，“成绩很差，所以……不太显眼。”
玖辛奈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什么。
半晌，她摆摆手：“算了，没事了。你走吧。”
林奕点点头，赶紧离开。
走出很远，他才敢回头。
玖辛奈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方向。
不，不是看他。
是看他身后的那片灌木丛——地下防空洞的入口。
林奕的心跳漏了一拍。
难道，她知道那里有个防空洞？
还是说——
他想起那根黑色长发。
同样是红发。
同样是女性。
难道那天晚上偷听的人，真的是玖辛奈？
林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前走。
回到住处，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不管是不是玖辛奈，有一件事可以确定——
他们已经被注意到了。
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更加小心。
不，不是小心。
是必须马上变强。
林奕从怀里掏出那张鬼牙罗卷轴，目光变得坚定。
血脉。
他需要血脉。
就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