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大明二世丧标大帝  |  作者:闻霆散人  |  更新:2026-04-05
穿越第一天,我把老朱气到快驾崩------------------------------------------“花开又花落花漫天,是你忽隐又忽现。。。。此去半生太凄凉,花落惹人断肠,你我天涯各一方,我追着你的月光,泪却湿了眼眶。。。。”DJ版大明不妙曲嗨着。“太子爷,太子爷,您醒醒啊!”,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明朝官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头。“殿下,您落水昏迷了三天三夜,太医都说您可能醒不过来了……呜呜呜……”,无数记忆碎片像弹幕一样疯狂刷屏——,应天府,东宫,太子丧标,朱**最宠爱的嫡长子,温文尔雅,宽厚仁德,朝野敬仰……“我穿越了?”丧标一骨碌坐起来,双眼放光,“穿成了丧标?那个历史上早死的大明遗憾?”,仔细一想——丧标怎么死的?巡视陕西回来就病死了,史书上说是风寒,野史说是被朱**吓的。“呵。”丧标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老子活了二十五年,在工地搬过砖,在网吧当过**,在短视频刷了三年沙雕视频,在评论区跟人对线练就了一身怼人绝技——你让我继续当那个温良恭俭的太子?”,赤脚站在地上,仰天长啸:“从今天起,我丧标——是所有王朝的***!”:“殿、殿下,您说什么?”,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老铁,去告诉我爹,就说——标标想他了,让他赶紧滚过来看看他亲爱的儿砸。”:“……”,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殿、殿下,您说的是……滚、滚过来?”
“对,滚过来。原话转达,一个字不许改。”丧标掰着手指头,“对了,顺便告诉他,不来的话,我就把他藏在奉天殿房梁上的那坛女儿红给砸了。”
太监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出去的。
半个时辰后。
洪武大帝朱**龙行虎步地冲进了东宫,身后跟着一大群气喘吁吁的太监宫女。
他今年五十七岁,但精神抖擞,一双三角眼凌厉得像刀子,满脸写满了“老子**不眨眼”八个大字。
“标儿!标儿你醒了?!”
朱**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伸手就要摸丧标的额头。
然后——
丧标一把拍开了他的手。
“啪!”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僵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
朱**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不敢置信,从不敢置信变成——
暴怒的前兆。
“标儿!你——”
“叫什么叫?”丧标翻了个白眼,靠在床头翘起二郎腿,“你嗓门大了不起啊?隔壁老王家狗叫得都比你有节奏感。”
朱**:“……”
身后的大太监连忙跪下:“陛下息怒,太子殿下可能是落水之后脑子……”
“你闭嘴!”朱**吼了一声,然后死死盯着丧标,“标儿,你怎么跟爹说话的?”
丧标歪着头看着朱**,心里默默盘算——
这老头,历史上杀了多少人来着?三万?五万?反正胡惟庸案、蓝玉案加起来,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换别人早就吓尿了。
但丧标不怕。
因为他太清楚了——朱**杀遍天下所有人,唯独不会杀丧标。
这老头对丧标的爱,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丧标是他亲封的太子,是他一手培养的**人,是他在这世上最在意的人。
历史记载,丧标死后,朱**哭到昏厥,直接疯了,把所有大臣杀了个底朝天。
所以——
丧标现在就是拿着免死**的超级VIP。
他不仅不怕,还要尽情作妖。
“爹?”丧标嗤笑一声,“你还知道你是我爹?我落水三天,你来了第一件事不是问我哪里不舒服,而是凶我?您这父爱,跟您的长相一样——一言难尽啊。”
房间里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朱**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标儿!你是不是以为你刚醒过来,老子就不敢打你?!”
“打啊。”丧标伸了个懒腰,露出一个欠揍到笑容,“打完了我发个朋友圈,标题就叫《洪武大帝家暴亲儿子,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让天下百姓评评理。”
“朋友圈?什么朋友圈?”朱**懵了。
“说了你也不懂。”丧标摆了摆手,像赶**一样,“行了行了,别站着了,坐吧。看你那腿都打颤了,老寒腿又犯了吧?让你少吃点肉,非不听,胆固醇高得能当蜡烛烧。”
朱**被这一通操作整得完全不会了。
他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最后,他居然真的坐了下来。
洪武大帝,杀伐果断的一代雄主,被自己儿子几句话怼得乖乖坐下。
身后的太监们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标儿,”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落水之后,是不是伤到脑子了?朕让太医——”
“太医不用看了,我脑子好得很。”丧标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里面的东西,比你整个洪武朝的所有大臣加起来都多。”
朱**皱眉:“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在说人话,只是你听不懂而已。”丧标叹了口气,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朱**,“爹,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那个——拿着小灵通,非要跟人家比谁手机更智能的老大爷。”
“小灵通是啥?”
“一种砖头。跟你**的那把刀差不多硬。”
朱**:“……”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但偏偏——他下不去手。
这是标儿啊。他最爱的标儿啊。
虽然这个标儿今天说话像吃了炮仗一样,但那也是他的标儿啊。
“标儿,”朱**咬着后槽牙,“你是不是对朕有什么不满?”
“不满?”丧标眼睛一亮,直起腰来,“爹,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先听假话。”
“假话就是——爹您英明神武、雄才大略、千古一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朱**眯起眼睛:“这假话说得倒是挺顺溜。那真话呢?”
丧标站起来,走到朱**面前,弯下腰,一字一顿地说:
“真话就是——爹,你干的那些破事,够判个**而且立即执行,********。”
整个东宫鸦雀无声。
朱**猛地站起来,一股杀气从他身上迸发出来,吓得所有人跪了一地。
“标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丧标丝毫不退让,直视着朱**的眼睛,“我说的是——你**以来杀了多少人?”
朱**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些案子里的冤魂,有多少是被牵连的?有多少是无辜的?”丧标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朱**心上,“你**如麻,血流成河,你以为你在给大明扫清障碍?你错了。你是在给大明埋雷。”
“你——”
“听我说完。”丧标抬手打断他,“你杀了那么多大臣,等你百年之后,谁来给朱允炆打仗?哦不对,现在是我丧标活着,那谁来给我打仗?你杀得爽了,留下一堆烂摊子让我收拾,你是亲爹吗你?”
朱**被怼得后退了一步。
一代枭雄,被自己儿子怼退了一步。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朱**的声音里居然带上了一丝委屈,“以前的标儿,最是温和大度,从来不会跟爹这么说话……”
“以前的标儿死了。”丧标平静地说,“落水的时候淹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黑化·标标。”
“黑化是啥?”
“一个姓氏。”
朱**彻底凌乱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对,一定是做梦。
他那个温顺听话的大儿子,怎么可能变成这副德行?
“标儿,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朕让和尚来给你做场法事——”
“做法事不如做实事。”丧标重新坐回床上,翘起二郎腿,“爹,我跟你说几件事,你听好了。”
“什么事?”
丧标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从明天开始,我要上朝。”
朱**皱眉:“你的身体可以吗?”
“以前不可以,现在倍儿棒。”丧标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要**。”
“改什么?”
“什么都改。官制、税制、军制、海禁,全部推翻重来。”
朱**的眉头皱成了川字:“标儿,这些事不是你想改就能改的,祖宗之法——”
“祖宗之法?”丧标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爹,你一个放牛出身的和尚,跟我谈祖宗之法?你祖上有法吗?爷爷朱五四要是知道你这么能**,棺材板都压不住。”
朱**:“……”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突破天际了。
“第三,”丧标竖起第三根手指,“我要组建内阁。”
“内阁?什么是内阁?”
“就是一个专门替我干活的组织。我把活都扔给他们干,我负责躺平。”
朱**瞪大了眼睛:“你这是……偷懒?!”
“不,这叫高效管理。”丧标纠正道,“一个优秀的领导,不是自己有多能干,而是能让能干的人给自己干活。”
朱**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丧标竖起**根手指,“我要摊丁入亩。”
“什么叫摊丁入亩?”
“就是把人头税摊到田亩里去。简单来说——穷人不交税,**多交税。”
朱**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那些**豪绅——”
“那些**豪绅就是大明的**。”丧标冷冷地说,“他们占着最多的地,交着最少的税,把负担全部转嫁给穷苦百姓。爹,你当年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活不下去了吗?你现在做的事情,跟你当年推翻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地捅进了朱**的心脏。
朱**沉默了。
沉默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
整个东宫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最后,朱**深深地看了丧标一眼,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明天早朝,你要是敢迟到,老子打断你的腿。”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
丧标对着他的背影喊:“放心吧爹!迟到是孙子!我不仅不会迟到,我还会带PPT去!”
朱**脚步一顿,回头怒吼:“PPT又是什么鬼东西?!”
“PowerPoint!你不懂!明天你就知道了!”
朱**骂骂咧咧地走了。
丧标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慢慢翘起。
“爽。”
旁边的太监瑟瑟发抖地问:“殿、殿下,您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丧标闭上眼睛,“去,给我准备几样东西。”
“什么东西?”
“毛笔、宣纸、还有——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给我拿笔墨纸砚就行,我要写一份奏折,不对,我要写一份——《大明五年发展规划纲要》。”
太监:“……那是什么?”
丧标:“是能让老朱原地爆炸的东西。”
太监默默退下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太子殿下落水之后,一定是被龙王爷换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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