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冰冷的解剖台与疯狂女博士------------------------------------------，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林辰只能看到下方那片灰暗压抑的下城区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上城区那璀璨如星河般的灯火。，就坐落在这片灯火的最中心，像是一座洁白的象牙塔，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双手被磁力锁扣在扶手上。，坐着那个被称为“疯狂女博士”的女人——叶青鸾。，只有仪表盘发出的幽幽蓝光，映照在叶青鸾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她手里拿着一支电子笔，正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着什么，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像是一种倒计时。“心率每分钟78次，血压正常，瞳孔无异常放大。”，声音清冷得像是在读一份实验报告，“林辰，23岁，后勤处清道夫，无武道**，无犯罪记录。档案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憨厚笑容：“长官，我都说了，我就是个打工的。您抓我上来，是不是搞错了？搞错？”。她抬起头，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透过镜片折射出锐利的光芒，直刺林辰的双眼。“黑铁巨蜥体内的‘龙血因子’，在接触你之后的三分钟内，能量读数归零。而在那之后，你的体表温度上升了0.3度，肾上腺素分泌出现了0.5秒的异常波动。”，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林辰面前。，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张精致的脸庞凑近林辰，近到林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种冷冽的薄荷香。
“普通人接触到龙血因子，要么爆体而亡，要么毫无反应。而你……”
她伸出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划过林辰的脖颈。那指尖冰凉刺骨，顺着他的喉结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他锁骨的位置。
“你像是一个黑洞，把它‘吃’掉了。”
林辰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他立刻发动了气血掌控。
心脏的跳动频率被强行压制，血管微微收缩，将那一瞬间的紧张感硬生生压了下去。
“长官，您太高看我了。”林辰苦笑道，“我可能就是……运气好？或者那玩意儿本来就是坏的？”
“是吗？”
叶青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并没有拆穿林辰的谎言，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到了实验室，我会把你切开，一片一片地检查。到时候，你的身体会告诉我答案。”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
二十分钟后，研究院地下三层。
这里不是普通的实验室，而是专门用来研究高危异种的特殊收容区。
林辰被带进了一间全白色的无菌室。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冰冷的手术台，四周全是林辰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闪烁着各种颜色的指示灯。
“躺上去。”
叶青鸾脱下了外面的白大褂，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的身材曲线。她戴上一副新的乳胶手套，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林辰看着那张手术台，心里很清楚，一旦躺上去，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下来的了。
在这个女人的眼里，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组数据，一块肉。
“叶博士，”林辰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根据联邦法案，对公民进行侵入性身体检查，需要**以上的授权令。您现在有吗？”
叶青鸾正在调试显微镜的手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林辰，眼神里多了一丝惊讶：“你居然知道联邦法案？一个清道夫，能背得下这种枯燥的条文？”
“为了不被随便抓去切片，多学点东西总没错。”林辰耸了耸肩，“如果您没有授权令，我现在有权拒绝检查，并要求联系我的律师。”
“律师？”
叶青鸾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笑出声。
她走到林辰面前，双手撑在手术台的两侧，将林辰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小子，在这里，我就是法律。”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林辰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丝致命的**：“而且，你真的想让我叫安保机器人进来，把你像死猪一样扔上去吗？那样可就不温柔了。”
林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这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危险得让人窒息。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叹了口气：“好吧。但我有个条件。”
“条件？”叶青鸾挑了挑眉，“你现在的身份，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有。”林辰直视着她的眼睛，“那滴龙血精华，虽然被我吸收了，但我能感觉到，它并不稳定。如果不进行引导，它可能会在我体内乱窜，最后把我撑爆。到时候，您得到的，只是一具炸裂的**。”
叶青鸾的眼神微微一凝。
她盯着林辰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实际上，林辰在赌。
他在赌叶青鸾对“龙血”的渴望，赌她不敢轻易毁掉这个唯一的样本。
“你想怎么样？”叶青鸾直起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自己来。”林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的精神力虽然不强，但我对身体的感知力，比你想象的要敏锐。给我一套基础呼吸法，我自己引导那股力量。您只需要在旁边看着，记录数据就好。”
“呵。”
叶青鸾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你自己引导？那是找死。”
“不试试怎么知道？”林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毕竟，我是唯一一个能‘吃’掉龙血而不死的人。不是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
叶青鸾眼中的杀意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好奇”的神色。
“有意思。”
她转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取出一个金属盒子，扔给林辰。
“这是联邦最基础的《锻体术》第一层口诀。虽然垃圾，但用来引导气血足够了。”
林辰接住盒子，入手冰凉。
“给你十分钟。”叶青鸾坐回监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如果十分钟后，你的各项指标没有趋于稳定，或者那股能量消失了……”
她拿起一把银色的手术刀，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刀锋反射着寒光。
“我就亲自帮你把它‘取’出来。”
林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手术台前，盘膝坐下。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眼底的憨厚与顺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的冷静。
气血掌控天赋全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丝隐藏在骨骼深处的“龙血精华”，正像一头暴躁的小兽，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
如果不是他一直用精神力压制着，恐怕早就爆体了。
现在，他需要利用《锻体术》的路线，将这头“小兽”驯服。
“开始吧。”
林辰深吸一口气，按照盒子上的口诀，开始引导体内的热流。
与此同时，他的视网膜上，那个淡蓝色的系统光框再次浮现：
检测到宿主正在修炼《锻体术》（残缺版）。
系统正在自动补全……
补全成功！获得完整版《锻体术》。
是否消耗精神力，进行一键满级修炼？
林辰心中狂喜。
这叶青鸾给他的虽然是垃圾功法，但在系统面前，只要是功法，就能补全！
“是！”
轰！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大脑。
原本晦涩难懂的经脉运行路线，此刻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体内的“龙血精华”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顺着特定的经脉疯狂涌动。
林辰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汗水如浆涌出。
监控台前的叶青鸾，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瞳孔猛地收缩。
“这……怎么可能？”
她死死盯着林辰。
那个原本应该痛苦挣扎的清道夫，此刻虽然浑身大汗淋漓，但他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
他的肌肉在抽搐，骨骼在爆鸣，但体内的能量波动，却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平稳！
“他在……进化？”
叶青鸾握紧了手中的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实验体，却没想到，竟然捡到了一个……怪物。
十分钟到了。
林辰缓缓睁开眼。
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竟然闪过一丝淡淡的金芒，随即隐没。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体质+5。
当前体质：17（接近一级武者标准）。
气血掌控（初级）升级至（中级）。
仅仅十分钟，仅仅一滴残血，一本垃圾功法。
他就从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变成了接近一级武者的强者！
林辰看向叶青鸾，脸上露出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叶博士，数据稳定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叶青鸾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突然，她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冰冷的嘲讽，而是一种看到绝世珍宝时的狂热。
“走？”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林辰，高跟鞋的声音像是踩在林辰的心跳上。
“当然可以。”
她走到林辰面前，伸出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轻轻帮他擦去额头的汗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自己的**。
“不过在那之前……”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危险，贴着林辰的耳边说道：
“我们得签一份‘保密协议’。毕竟，像你这么有趣的样本，我可不想被别人抢走。”
林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心中警铃大作。
这哪里是放他走。
这分明是想把他变成她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