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一眼，“你姐要高考，你就不能让让？你要是有她一半争气，我也给你报班。”
我没说话。
三年了，我听过太多这样的话。
你要是有她一半争气。
你看看你姐，再看看你。
你再努力，也考不过她。
我站起来，回房间收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摞旧教材，一盏台灯。
我把台灯塞进书包，这是我唯一带走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睡在客厅的折叠床上，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林萱和**笑声。
“萱萱，这个营养品你每天吃两颗，补脑的。”
“谢谢妈。”
“还有这个，私教老师的电话，你随时可以问问题。”
“妈，你真是太好了。”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住头。
客厅的窗户没有窗帘，街灯照进来，亮得刺眼。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高一到现在，林萱的补习班，私教，教材，营养品，加起来得有多少钱？
六万乘以三年，十八万。
还有零零散散的资料费、竞赛培训费、夏令营……
不止十八万。
而我呢？
一套二手教材，一盏台灯，和一张折叠床。
第二天早上，我五点起床背书，客厅太吵，我就蹲在厕所里背。
林萱八点才起，妈给她做了燕窝。
我喝的是昨晚的剩粥。
出门的时候，林萱跟我说：“妹妹，你别太努力了，努力也没用。有些事，是天赋决定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站在门口，身后是明亮的客厅，手里端着燕窝，脸上是高高在上的笑。
“你再努力，也考不过我。”
我看了她三秒钟。
“走着瞧。”
我转身出了门。
3.
二模成绩出来那天，我考了年级第二。
和林萱差两分。
我以为爸妈会有点不一样的反应。
毕竟，这是三年来我离她最近的一次。
但没有。
“年级第二？”妈看了一眼我的成绩单，“不错，但还是没考过你姐啊。”
“差两分，”我说，“我进步了。”
“进步有什么用？”妈把成绩单扔在桌上，“老二就是老二，没人记得第二名。你看你姐，年级第一，稳稳的。”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年了。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考得够好，爸妈就会看见我。
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