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流。”
她拍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优越感。
我看着她的手，没动。
“师姐，那个核心算法。”我说。
“嗯？”
“您觉得灵活比数据重要吗？”
师姐愣了一下，笑容僵了僵。
“知意，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我去改代码了。”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师姐和方老师的低语声，我没回头。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
邮箱里躺着一封邮件，是一年半前的。
主题：关于**奖学金推荐人选。
方老师当时说：“知意的成果是多，但芷瑶综合能力更强。你还年轻，明年还有机会。”
明年又明年。
机会永远是“下一次”。
我关掉邮件，继续写代码。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3.
周五，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华创科技的项目对接人。
“沈同学，我们之前聊的那个合作项目，下周方便来公司谈一下具体细节吗？”
这个项目是我自己联系的。三个月前的一次行业交流会上，我认识了华创的技术总监，他对我的算法很感兴趣。
“好的，王经理。下周三可以吗？”
“没问题。那我们下周三见。”
挂掉电话，我心情还不错。
这是我自己争取来的机会。
然而，下午组会结束后，方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
“知意，华创那个项目，让芷瑶去对接。”
我愣住了。“方老师，那个项目是我——”
“我知道。”方老师打断我，“但是芷瑶比你更适合跟企业打交道。你不擅长沟通，这种场合让你去，容易谈崩。”
“方老师，我跟王经理已经沟通过很多次了，他——”
“知意。”方老师的语气重了几分，“我是为你好。你就是个做技术的料，商务谈判不是你的长项。让芷瑶去，对课题组也好，对你也好。”
我站在那里，手指微微发紧。
“……我知道了。”
从办公室出来，我看见师姐正站在走廊里打电话。
“对，王经理，我是陈芷瑶，以后这个项目由我来对接……”
她看见我，朝我笑了笑，用口型说了句“谢谢”。
我没理她，径直走进实验室。
坐下来，我盯着屏幕，脑子里乱糟糟的。
手机响了。是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