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医院里靠呼吸机吊着命的母亲，能不能经得起折腾。”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你……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我没对她做什么。”姜翎收回手，用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指尖，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我只是把她从那家破医院，转到了全国最好的私立疗养院，二十四小时特护。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乖乖听话。”
“你卑鄙！”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彼此彼此。”她笑得云淡风轻，“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留下来，当一个听话的父亲，一个体面的‘囚犯’，***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疗。二，你现在就从这个门走出去，我保证，不出一个小时，疗养院就会停掉***所有的药物。”
我死死的瞪着她，这个女人，永远知道我最致命的软肋在哪里。
七年前，她用我母亲的病逼我认罪。
七年后，她又用同样的手段，逼我就范。
我还能有什么选择？
我垂下头，肩膀垮了下来，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好……我留下。”
“这就对了。”她满意的笑了，重新坐回沙发上，再次拿起报纸，“去吧，把自己弄干净点，我不想在饭桌上闻到你身上那股霉味。”
我转身，一步步走上楼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走进那个比我整个监室还大的房间，衣帽间里挂满了崭新的名牌服饰，从里到外，一应俱全。
我脱下身上这件廉价的旧衣服，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却冲不掉我心里的屈辱和冰冷。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眼神阴郁。
七年的时光，早已把我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怪物。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姜翎，你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掌控我吗？
你以为造一个金丝笼，就能把我永远困住吗？
你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敲碎这个笼子，然后把你加诸在我身上所有的痛苦和屈辱，百倍千倍地还给你！
我关掉水，换上她准备的衣服。
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就像她为我量身定做的这个新囚笼。
半小时后，我准时出现在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