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真好。灯光下皮肤白得透亮，腰身细得像二十多岁，生过两个孩子身材也没走样。此刻她微微扬起下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多大年纪？”我站起来，慢慢走近她，“你自己照照镜子，你说你多大？”
她后退了一步，但嘴上没停：“反正比你大方。你看看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甩脸子，你让我以后怎么带团队？”
“带团队？”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确定你是在带团队，不是在养小白脸？”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她脸涨红了，“什么小白脸？他就是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我招他的时候人家连学费都交不起，我就是想帮帮他——”
“所以帮他帮到碗里来了？”我打断她，“帮他帮到挽手了？帮他帮到坐副驾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又硬气起来：“你派人查我？”
“我用得着查你？”我冷笑，“你自己看看你那个助理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全公司谁看不出来？就你觉得正常？”
“那是你心里脏！”她推了我一把，“小林就是单纯，把我当长辈尊敬！你别用你那套龌龊的想法去揣测一个孩子！”
我没动。她推我那一下，像挠**。
“孩子？”我低头看着她，“他二十一，你儿子也二十二。你对着一个跟你儿子一样大的男人，让人家给你夹菜、挽你的手，你觉得合适？”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她的软肋。
她的表情变了。
从理直气壮变成了心虚，从心虚变成了慌张。嘴唇微微发抖，眼神开始躲闪。
“你、你别胡说……”她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我儿子们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你招了个男助理？还是不知道你跟你助理挽手出席晚宴？”
“我们没有挽手！”她急急地辩解，“就是、就是走在一起的时候碰了一下——”
“碰了一下？”我笑出声，“那今天在宴会上，他给你夹菜，也是碰了一下？”
她不说话了。
我向前迈了一步，她本能地后退，后腰撞上了茶几边缘，整个人往后一仰，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了回来。
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我说话时呼出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