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泡面，住过地下室。
我怀孕时孕吐得厉害，他端来一碗白粥，我都能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以为我们是患难夫妻，情比金坚。
原来，只是我以为。
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九。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回来了。
02
许志恒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公文包。
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
看到我坐在黑暗里，他愣了一下。
“怎么不开灯？”
他伸手，按开了客厅的吊灯。
温暖的光线瞬间洒满整个房间。
也照亮了我满是泪痕的脸。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了？谁惹你了？”
他走过来，想抱我。
我侧身躲开了。
他的手臂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他脸上的关切慢慢褪去，换上了不耐烦。
“周蔓，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又是这样。
每次我们之间有矛盾，他都觉得是我的错。
是我在无理取闹。
是我在小题大做。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他的眉眼，他的嘴唇，一切都那么熟悉。
可又那么陌生。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
“许志恒，你今天去接孩子了？”
他眼神闪躲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正常。
“嗯，公司事少，就顺路去了一趟。”
他说得云淡风轻。
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吗？”
我轻声问。
“接到乐乐了吗？”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变得有些难看。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
我站起身，与他对视。
“那个姐姐，是谁的孩子？”
他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我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冰冷刺骨。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一**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像是放弃了挣扎。
也像是懒得再对我演戏。
“你都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
我看着他，等待他的解释。
或者说，等待他的审判。
我甚至还抱有几分幻想。
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或许，那个孩子只是他亲戚家的。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将我最后一点幻想，也击得粉碎。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我们刚结婚时，他就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