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这样的，沈小姐。”前台姑**声音变得很客气，那种客气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今天下午有一位女士来店里，说是您的婆婆。她做了一个**的抗衰项目，原价是三万多的，我们店庆活动打折下来是一万九千八。她说费用您会来付，还说已经跟您说好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

“那位女士做完之后一直在休息室等您，说等您来了跟您当面说。”前台姑娘补充道，语气更轻了，“她说是您婆婆，我们就没多想……”

“我婆婆？”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对。”

“我没结婚，哪来的婆婆？”

前台的脸色变了一下。她旁边的姑娘也挂了电话，凑过来看电脑屏幕，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可是那位女士说……”另一个姑娘开口了，声音比第一个还小，“她说您是她的儿媳妇，还说您很孝顺，一定会来付钱的。她说已经跟您说好了，我们就……”

“你们就信了？”我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应该不太好，因为两个姑娘同时往后缩了缩。

“她还在吗？”我问。

“在……在休息室喝茶。”

“带我去。”

前台姑娘犹豫了一下，从柜台后面走出来，领着我穿过一条走廊，走到尽头的休息室门口。她敲了敲门，推开了。

休息室不大，摆着两张**椅和一套小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五十多岁的样子，烫了一头小卷，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连衣裙，脖子上挂着一条金灿灿的项链，手腕上还戴着一个玉镯子。她手里端着一杯茶，正翘着二郎腿看手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碟吃了一半的饼干。

看到我进来，她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脸上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

“哎呀，你来啦？我等你好一会儿了。”她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刻意套近乎的亲热劲儿，像是跟我很熟似的。

我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你是谁？”我问。

她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婆婆啊。”

“我不认识你。”

“哎呦，你这记性。”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饼干屑，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