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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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就打消了疑虑。
我甚至为自己的多疑感到羞愧。
孟雪这么尽心尽力，我怎么能怀疑她？
直到那天。
那天我公司有个大项目，加班到深夜才回家。
身心俱疲。
我走进客厅，孟雪已经睡了。
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还亮着。
桌上放着一杯水，是欣欣的那个粉色兔子专属水杯。
杯子里的水还剩下小半杯。
应该是欣欣没喝完，孟雪忘了收。
我当时又渴又累，懒得再去厨房倒水。
我想，不过是维生素水，小孩子喝得，我一个大人肯定也喝得。
我顺手拿起女儿的专属水杯，喝了一大口。
水是温的。
味道有些奇怪。
带着苦涩和药味。
不像平时喝的白水。
我皱了皱眉，但没多想。
也许是维生素本身的味道。
我把杯子放回桌上。
就在那一瞬间，落地灯的光，恰好从侧面照亮了玻璃杯的杯壁。
我看到了。
杯底，有一层薄薄的、没有完全化开的白色残留物。
在水的晃动下，像微小的尘埃一样缓缓浮动。
我的心，咯噔一下。
那不是糖，也不是奶粉。
我见过孟雪冲泡的过程，那些粉末总是能完美地溶解。
为什么今天会有残留？
是因为水温不够吗？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杯底的残留物。
放进嘴里。
没有甜味。
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化学制品的苦涩感。
一个可怕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击中了我。
我呆立在原地，浑身僵硬。
客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墙上，许薇的照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
可我却觉得，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声的警告和悲哀。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后背窜起一股冰冷的寒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看着那个粉色的兔子水杯。
它不再可爱。
像一个潘多拉魔盒。
而我的女儿，已经打开这个魔盒，整整三年了。
2
那一晚，我彻夜未眠。
我躺在孟雪身边，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如此陌生。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
睡颜安详而美丽。
可在我眼里，她仿佛变成了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
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