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副总？他凭什么？"

"凭他是董事长的远房表弟。"

小李愣住了。

我继续收拾东西，把键盘、鼠标、水杯一件件放进纸箱。

"远哥，那你的代码呢？"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是啊，代码。

核心系统，三年的心血，百万行代码，每一行都刻着我的名字。

如果交出去，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远哥？"小李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你说，代码是谁的？"

"当然是你的啊，你写的。"

"法律上呢？"

小李犹豫了一下："应该是公司的……职务作品。"

我笑了。

职务作品。

十年，我把自己熬成公司的零件，最后连署名权都没有。

"远哥，你别冲动。"

我看着小李："我没冲动，我只是想清楚了。"

晚上七点，我提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

保安老王看见我，愣了一下："陈总，这么早就走了？"

"不走了，老王。"

"啊？"

"我离职了。"

老王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保重。"

走出大门，我回头看了一眼公司的大楼。

十五层，玻璃幕墙在夕阳下闪着光。

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我们挤在二十平米的办公室里，没日没夜地写代码。

老板说，等公司上市了，每个人都能分到钱。

我信了。

十年后，公司估值十个亿，我分到的，是三个月工资。

手机响了，是老婆打来的。

"老公，今晚回来吃饭吗？"

我看着手机屏幕，胸口发堵。

"不回了，有事。"

"怎么了？声音不对。"

"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眼前散开，像我这十年，什么都没留下。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老板的微信。

陈远，交接的事安排好了吗？明天赵副总会找你。

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明天。

明天就要我把核心代码交出去。

我打开电脑，登录公司的代码仓库。

权限还在，没有注销。

我看着那一个个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