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压低声音说：“赵总点名要见你，走，我带你过去。”
“点名？”黎华微微蹙眉。
“你操盘的那个旧改方案，他看过了，很感兴趣。”陈明远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分明显的兴奋，像一只闻到了鱼腥味的猫。
黎华跟着走过去，在距离赵恒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礼貌地伸出手：“赵总**，我是黎华，恒远地产项目总监。”
赵恒握住她手的那一瞬间，黎华就感觉到了不对。那不是一个商务握手的力度和时长。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隐蔽而暧昧，像某种试探性的触碰。黎华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
“黎总年轻有为啊。”赵恒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锁骨，再滑到腰线，那种打量商品的眼光让黎华后脊发凉，“你的方案我看了，有想法，有魄力，我很欣赏。”
“赵总过奖，是团队共同的成果。”黎华的语速不快不慢，语气专业而疏离。
赵恒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我看**了”的笃定，像猎人已经扣动了扳机，只是等着猎物倒下。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黑色烫金名片，递过来的时候指尖刻意碰了碰黎华的手心：“改天单独请你吃饭，我们好好聊聊这个项目的合作。”
回去的车上，陈明远眉飞色舞地说了二十分钟，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赵恒看上了咱们，这是天大的机会，华鼎集团的地产板块年营收几百亿，如果能跟他们合作，恒远地产就能从二线梯队直接杀进一线。
黎华沉默地听着，把那张黑色名片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最后夹进了办公桌抽屉最深处。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保持距离、公事公办，这场不对等的“关注”就会自然消散。她错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赵恒以合作为名，开始了全方位的渗透。他先是让助理联系恒远地产，表达了“对黎总主导的项目高度认可”，愿意加快谈判进程。陈明远喜出望外，立刻把黎华从项目总监升为项目总经理，全权负责与华鼎集团的对接工作。
黎华有理由怀疑这个提拔的动机，但她没办法拒绝。她在恒远干了三年，从普通项目经理一路做到现在，每一个脚印都是实打实的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