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过的毕业季

川吃到见底，然后他隔了一个星期突然给她带了一盒***，说是照着网上的菜谱做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你还会做饭？"她打开饭盒，香味扑鼻。
"勉强会，"他说，"我爸妈不在家的时候，不能让自己**。"
她尝了一块，眉毛立刻跳了一下，"这叫勉强会？你这个水平可以去开餐厅了。"
他拿起筷子也吃了一块，说："那我以后开餐厅，你来当试吃员。"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我认识的人里吃东西表情最诚实的，"他说，"好不好吃全写在脸上，不用猜。"
林栀薇把筷子一放，"陆鹤川你今天是不是话太多？"
"不多，"他继续吃，平静地说，"平时的一半。"
那天他们把一盒***吃完了，饭盒是陆鹤川带回去洗的，她说她来洗，他不让，说她洗碗会把碗摔了。这是真的，她确实摔过一只，是**寄来的青花瓷碗，她心疼了好几天。
后来那只碗还是他找了一个认识的陶艺系的同学修的，补了一块金缮的裂纹，挺好看的，那道金色的裂纹反而成了那只碗最有辨识度的地方。
她把碗收起来，说："以后只用它来装米饭。"
"为什么？"
"因为它碎过，修好了，"她说，"装米饭最踏实。"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那个眼神里有一点点柔软的东西，像月光落在水面上，一圈一圈地散开。
那年夏天，他们的项目拿了校级一等奖。答辩结束那天晚上，整个团队去学校后街的小馆子吃了一顿庆功宴，喝了点啤酒，闹到很晚。大家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脚上是凉鞋，站在小馆子门口，风有点凉，她抱着胳膊，看着大家一个个打车走了。
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
"你住哪个区？"他问。
"南区。"
"那顺路，走吧。"
他们沿着学校后街往南走，路灯把地面切成一块一块的明暗，两个人走得很慢，周围的声音渐渐远下去，只剩下脚踩在地面上的细碎声响，还有偶尔经过的电动车按的一声喇叭。
"陆鹤川，"她突然开口。
"嗯？"
"你以后想做什么？"
他想了想，"做技术，做一个很厉害的技术，"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