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略显隐蔽的角落，那是简报中提到的接头地点。摊位后站着一个身材瘦小的人影，头戴兜帽，脸藏在阴影下。渊霁走近时，对方微微抬头，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那双眼睛像深井一样，看不见底。
“你就是上面派下来的人？”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疲惫的质感。
“渊霁。”他报上名字，没有多余的话。
对方点了点头，从摊位下摸出一小块泛着微光的金属片，递给他。“这东西能打开前往深渊族群的通路。我能带你过去，但到那里之后，你的生死与我无关。”
渊霁接过金属片，指尖的触感冰冷而粗糙。他点了点头，跟着对方绕过集市，进入了一条更加隐秘的小巷。小巷尽头，有一道极其狭窄的缝隙，几乎无法察觉是通路。对方用那块金属片在缝隙的一处凹槽上轻轻一触，岩壁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随即缓缓分开。
“进去吧。”对方侧身示意，“记住，别信任何人，也别轻易相信自己的眼睛。”
渊霁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迈步走了进去。岩壁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与声。
眼前的通道更加黑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渊霁打开腰间的战术灯，光柱刺破黑暗，照亮前方。地面极其粗糙，像是未经打磨的天然石材，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四周的墙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粗糙的手绘，又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
他沿着通道走了十几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那光源的颜色诡异，是一种模糊不清的泛绿，像是来自某种未知的矿石。
当渊霁靠近时，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了。
那不是光源，而是一双眼睛。
一个人站在那里，或者说，像“人”的生物站在那里。那生物的身体修长而瘦削，皮肤灰白，像是失去了血色。它的面容极其模糊，五官细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像是在黑暗中燃烧的鬼火。
“你不是我们的人。”那声音轻柔，却带着某种深沉的力量，仿佛直接击中了渊霁的神经。
渊霁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但那生物并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微微侧身，露出了它身后的通路。
“如果你想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