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姻最后的念想。
“林婉，你还愣着干嘛？叫外卖啊。”
张伟躺在沙发上，又开始打游戏了。
“敌军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我走到餐桌前。
桌上只剩下一盘凉拌黄瓜，她没来得及倒。
我拿起那盘黄瓜，自己吃了。
“妈，不用叫外卖了。”
“那吃什么？”
“我不饿。”
“你不饿你老公饿啊。”
“他饿了自己做。”
张伟抬头看我，愣住。
“你说什么？”
“我说，你饿了自己做。”
婆婆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
“林婉，你怎么说话呢？”
“我说人话。”
我把盘子放下，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
“离婚协议。”
张伟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疯了？”
“我没疯。我很清醒。清醒了五年，今天终于彻底清醒了。”
我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
“还有这个。”
又拿出一个文件袋。
“财产分割单。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跟你们家没关系。车子是我婚后自己还贷的，跟你们家也没关系。五年家务劳动、做饭洗碗、伺候你们一家老小，我一分钱没要过你们的。现在离婚，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空气凝固了。
婆婆盯着那份协议，嘴唇在哆嗦。
“林婉，你没良心！”
“我没良心？”
“你嫁进我们家五年，我们亏待你了吗？”
“亏待？阿姨——”
“你叫我什么？”
“阿姨。因为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儿媳妇了。”
她的脸涨红了，像要炸开。
“你——你——”
“您先别激动，我还没说完。”
“你还想说什么？”
“您儿子月薪五千，我月薪五万。”
“谁养谁，您心里没数吗？”
婆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伟站在旁边，脸白得像纸。
“这五年，房贷我还的，车贷我还的，家里所有开销我出的。您儿子的工资连他自己都不够花，每个月还要我贴补。你们住的这个房子，是我买的。你们吃的每一粒米，是我挣的。你们穿的衣服、用的电器、交的水电煤气，全是我出的。”
“您觉得我没良心？”
“那我倒要问问，您儿子的良心在哪？”
婆婆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发抖。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