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父亲看到我笑，也跟着笑起来。
“你看，他笑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
温如玉眼中的疑虑，果然消散了几分。
或许，真的只是巧合。
她也笑了。
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宴席散了。
温如玉抱着我回到我们的院子。
她挥退了所有的下人。
包括我的奶娘，刘嬷嬷。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人。
她把我放在床上。
静静地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针一样，一下下刺在我身上。
她在试探我。
突然。
我闻到一股腥甜的气味。
很淡。
但我认得。
是赤练蛇的毒。
不会致命，却能让婴儿高烧不退，体弱多病。
前世，我的身体一直不好，就是拜她所赐。
我猛地睁开眼。
看见一条细小的红色小蛇，正从她的袖口滑落。
向我爬来。
我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我大声哭喊起来。
“哇——哇——”
我的哭声，尖锐而充满恐惧。
这是婴儿最本能的反应。
温如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她就站在那里。
冷漠地看着。
看着那条毒蛇，离我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
房门被猛地推开。
“夫人！”
是刘嬷嬷。
她看到床上的蛇，脸色瞬间煞白。
她不顾一切地冲进来，一把抓起床边的香炉，狠狠砸了下去。
蛇死了。
刘嬷嬷抱起我，手还在发抖。
她看着温如玉，眼神里第一次有了质问。
温如玉的脸色很难看。
“你进来做什么？”
“谁让你进来的？”
刘嬷嬷抱着我，跪了下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夫人，小公子是齐家的**子啊！”
温如玉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许久。
她才缓缓开口。
“刘嬷嬷。”
“你似乎，管得太多了。”
03
刘嬷嬷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抱着我的手，更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
她是祖母身边的老人。
祖母去世后，才被派来照顾我。
她对齐家，忠心耿耿。
前世，她也是为了保护我而死。
被温如玉一杯毒酒，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这一世，我不仅要保护齐家。
也要保护她。
温如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眼神像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