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低调做人、认真做事，总会被看到。
但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看你。
2.
第二天中午，班群里跳出一条消息。
“今晚班级聚餐，人均200，AA制。想去的报名。”
是赵雨晴发的。
底下很快冒出一串“去算我一个”。
我正要点进去回复，周婷婷的私聊先一步弹出来。
“**，今晚聚餐你就别去了吧。”
我盯着这行字，没回。
她又发来一条：“人均两百，怕你……不太方便。”
“不是我说的啊，”她补了一句，“是雨晴的意思。”
我打字：好。
手指顿了一下，删掉了那个字。
什么都没回。
中午我去了食堂，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苏瑶发来的：**，晚**真不去吗？
我回：不去了，有事。
有什么事呢？没有。
只是不想被当众问“你吃得起吗”。
我低头吃饭，耳边传来隔壁桌的笑声。
“听说你们班那个林**，连组队费都不想交？”
“哪是不想，是交不起吧。”
“也是，穿成那样……”
我没抬头。
筷子握紧了一下，又松开。
吃完饭，我去了图书馆。
七点多的时候，爸打来电话。
“闺女，在干吗呢？”
“看书呢。”我把声音压低，“爸，你忙不忙？”
“忙，刚开完会。”他笑了笑，“怎么了？想我了？”
“没有。”我说，“就是问问。”
“答辩什么时候？我去看你。”
我愣了一下：“不用吧，你那么忙……”
“再忙也得去。”他的声音很笃定，“我闺女的大事。”
我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到时候再说吧。”
挂了电话，我看着屏幕发呆。
我爸挺忙的，不常来学校。
也好。
来了，反而不知道怎么解释这四年的事。
3.
一周后，创业大赛的导师分配名单出来了。
我报名的是王教授。
经济学院最有资源的导师，名下只带三个组。
我的项目方向和他的研究领域相关，本来有很大希望入选。
结果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
三个组，赵雨晴的队排在第一个。
我去办公室问过负责人。
“林**是吧？”负责人翻了翻表格，“王教授那边名额有限，优先考虑团队完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