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心翼翼维持的家庭引向何方。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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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带。林辰难得没有加班，生物钟却让他在七点半准时醒来。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床**整冰凉。张薇昨晚回来得很晚，林辰迷迷糊糊听到开门声，瞥了一眼手机，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他没起身，假装熟睡，听着她在浴室洗漱的细微水声，心里那根刺又往里扎深了一点。
厨房传来煎蛋的香味和轻柔的哼歌声。林辰洗漱完走出来，看到张薇系着围裙，头发松松挽起，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温柔恬静。她回头看见林辰，露出一个笑容：“醒啦？早餐马上好，我煎了你爱吃的溏心蛋。”
“嗯。”林辰在餐桌旁坐下，目光扫过她颈侧——那里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被衣领遮住了一半。他移开视线，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有点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涩意。
苏念安也起来了，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有点乱。他沉默地坐下，拿起一片面包慢慢啃着，眼睛却不着痕迹地在林辰和张薇之间扫了个来回。
“念安，下周三家长会，别忘了告诉你林叔。”张薇把煎蛋和培根端上桌，语气自然。
“知道。”念安简短地回答，低头喝豆浆。
餐桌上安静下来，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这种安静并不温馨，反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绷感。林辰觉得胸口发闷，他想问张薇昨晚玩得开心吗，和哪些同事一起，那个王主任去了没有……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张薇擦擦手，在他对面坐下，“对了老公，我下午可能得出去一趟。园里有点事，王主任说有些材料需要我帮忙整理一下。”她说得流畅自然，甚至带着点无奈的工作抱怨语气。
王主任。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林辰神经里最敏感的那一处。他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有些发白。“周末还加班？”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
“没办法嘛，临时任务。”张薇叹了口气，伸手过来想握林辰的手，林辰却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去拿旁边的胡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