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错。”
陈凡绕开他，径直朝楼梯走去。经理在原地僵了两秒，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立刻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这小子是不是来故意闹事的。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上挂着装裱精致的仿古字画，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沉香，处处透着精致与贵气。陈凡抬手推开听雨轩的门，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巨大的圆桌中央摆着飞天茅台和几碟精致凉菜，水晶吊灯的光芒洒下来，把每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赵磊坐在主位，穿着一身藏蓝色高级定制衬衫，袖口的金色袖扣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周身透着刻意营造的成功人士气场。他身旁坐着的，正是林婉儿。
三年未见，她出落得愈发漂亮。一袭修身黑色连衣裙，锁骨间戴着一条细巧的铂金项链，妆容精致得体，唇上涂着质感高级的豆沙色口红，整个人透着都市女性的精致与疏离。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门响才缓缓抬眼。
看到陈凡的那一刻，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没有惊讶，没有尴尬，甚至连刻意的不屑都没有，就像看到一个完全无关的陌生人。那种彻底的、毫无情绪波动的漠视，比任何尖锐的嘲讽都更伤人。
倒是赵磊反应极快，立刻站起身，脸上堆着热情的笑：“陈凡！还真来了，快进来，坐坐坐。”
他拉着陈凡走到空位旁，包间里的人纷纷投来目光。陈凡认出了几张熟悉的脸：李浩然，当年睡他上铺的兄弟，如今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眉眼间满是市侩；王思雨，大学时坐在他前排的女生，胖了不少，胳膊上挎着一个LV包，生怕别人看不见；还有两三个面生的面孔，应该是赵磊后来结识的酒肉朋友。
“哎呀陈凡，好久不见，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赵磊给陈凡倒了杯茶，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窥探。
陈凡瞥了眼面前的白瓷茶杯，杯身描着精致的金线，光是这套茶具，大概就够他送两百单外卖。他轻轻拉开外卖服的拉链，语气平淡：“送外卖。”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半秒，空气仿佛凝固了。
随即，李浩然率先笑出了声，那笑声短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