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除夕夜，婆婆把房产证拍在茶几上。
“房子全归**妹，你们赶紧搬出去。”
小姑子把行李扔到我脚下逼我滚。
我咬破嘴唇准备拼命。
老公却一把拉住我。
他兴奋地连连鼓掌，眼睛亮得发光。
“妈，我替妹妹谢谢您！”
转头他从公文包抽出三份****。
“我俩的调岗令下来了，后天飞海南。”
“您的医保我也顺手注销了。”
婆婆得意的脸瞬间惨白。
01 决裂
除夕夜。
窗外是稀稀拉拉的鞭炮声，和万家灯火的温暖。
屋里冷得刺骨。
餐桌上的年夜饭早就凉透了，没一个人动筷子。
我和老公周易坐在桌子的一侧，对面是他的母亲和妹妹周婧。
屋里静得让人喘不过气。
婆婆终于打破了沉默。
她从沙发上拿起一个红色的文件夹，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啪的一声，像是一记耳光。
“苏然，周易，你们看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刻薄的得意和施舍般的傲慢。
“这房子，我已经过户给我女儿周婧了。”
她下巴微抬，眼角的皱纹里都写满了算计。
“你们也结婚五年了，该自己出去奋斗了。”
“这房子，就全归**妹。你们赶紧找个地方，搬出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周婧，我那二十三岁，刚毕业一年的小姑子，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她跑到卧室，拖出我们早就收拾好的两个行李箱。
砰！
她把行李箱狠狠扔到我的脚下，灰尘溅起。
“听见没？嫂子？这儿现在是我的家了！”
她双手叉腰，脸上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
“赶紧滚，别在我家碍眼！”
羞辱，愤怒，像烧红的铁水瞬间浇遍我的全身。
五年了。
我在这家里当牛做马五年。
工资悉数上交，家务全包，伺候他们母女俩的饮食起居。
我以为人心是肉长的。
可到头来，我连一条狗都不如。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撕碎她们这副丑恶的嘴脸！
我猛地站起身，准备扑过去。
一只温热的大手却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是周易。
我回头看他，眼眶通红。
他却对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