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证据就是你伪造的那些邮件截图吗？”
“证据就是你收买的那个清洁工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
“我留着你，是看你还有点用，没想到你敢把主意打到苏晴头上！”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张丽捂着脸，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她想不通，明明一切都天衣无缝，明明老板上午还在夸她能力出众。
为什么？
王总已经顾不上她了，他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来回踱步。
“打电话，现在，立刻，马上！把苏晴给我找回来！”
“告诉她，公司搞错了，给她加薪，给她升职，给她股份！”
“快去！”
整个会议室的人瞬间动了起来，像一群无头**。
电话拨号的声音，急促的交谈声，乱成一团。
一分钟后，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是同一种见了鬼的表情。
人事经理颤抖着声音汇报。
“王总，苏晴的手机……关机了。”
项目总监也补充道。
“微信、钉钉，所有的****，都联系不上。”
“她好像……把我们所有人都拉黑了。”
“废物！”
“一群废物！”
王总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红木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啸。
他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两个字——顾远。
那个二十五亿大单的甲方爸爸。
王总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按下了接听键。
“喂，顾总啊，哈哈哈，正想给您打电话呢……”
电话那头，顾远的声音冷静又疏离，听不出任何情绪。
“王总，我的人已经到你们公司楼下了，签约合同也准备好了。”
“让苏晴经理下来吧，合同里有几个细节，我需要再和她当面确认一下。”
王总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支支吾吾地搪塞。
“顾总，真是不巧……苏晴她……她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请假了。”
“您看，签约的事情，要不我让项目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