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选择成全她。」
「成全她做寻常夫妻？」
「对。」我放下茶杯，「成全她，让她自己走一遍寻常夫妻的路，让她自己看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记忆结晶沉默了很久。
「你不怕她真的回不来？」
我看向窗外，御花园里的海棠花开得正盛。
「回不来，那就是她的命。前世她选的路，我替她挡了，她恨我一辈子。这次她自己选，我不拦。」
侍女进来禀报：「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皇后，李檀的生母，我这一世的妻子。
她进来就跪下了，眼眶红红的：「陛下，臣妾听说您不让檀儿学帝王术了？」
「她不想学，我就不逼她。」
「可是檀儿是太子啊！」
我看着她，这个前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救女儿的女人，最后女儿**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打入冷宫。
「太子？」我笑了一声，「一个连《帝范》都不想看的太子，能坐稳龙椅？」
皇后愣住。
「从宗室里挑一个孤儿，我亲自教。」
「陛下！」
「退下吧。」
皇后哭着走了。
记忆结晶问：「你要换继承人？」
「不。」我翻开桌上的奏折，「我要给檀儿准备一块磨刀石。等她被那个男人伤透了，想回来了，至少还有东西能磨掉她身上的软弱。」
「你怎么确定她一定会回来？」
我没回答。
因为前世，她跪在我面前说过一句话：「母皇，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他。」
那是她**前说的。
**后，她就全忘了。
这次，我不会让她忘。
02
三个月后，我从宗室里挑了个八岁的孤儿，赵铮。
男孩，父母双亡，在宗学里连饭都抢不到，瘦得跟猴似的。
我让他背《资治通鉴》第一卷，他磕磕绊绊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说「没看过」。
我问：「没看过你怎么知道后面写什么？」
他说：「猜的。前面讲三家分晋，后面肯定讲商鞅变法，中间穿插孔子的事。」
记忆结晶说：「这小子比你女儿强十倍。」
我把他带回宫，亲自教。
李檀每天在御花园里学绣花，绣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还当成宝贝捧到我面前。
「母皇你看！我绣的**！」
我看了一眼，那个形状说是**的确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