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空间灵体，秘境线索------------------------------------------。，指尖扣着一枚刚炼化的灵石，神念紧锁那白衣少女。这少女能感知到空间珠的波动，绝非寻常修士——青阳城这种小地方，绝不可能培养出如此敏锐的感知力。“难道是哪个大宗门的弟子？”，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虚空，像是在触摸无形的屏障：“好奇怪的阵法，明明是最低阶的隐匿阵，却裹着一层空间褶皱……里面一定有懂空间法则的前辈。”，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甚至还透着几分雀跃。。这少女身上的气息纯净得像山巅白雪，没有丝毫邪气，不像是来寻仇的。而且她提到“空间褶皱”，显然对空间法则的理解远超同阶，或许……，露出洞口：“进来吧。”，随即眼睛一亮，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蹦进洞来，落地时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她看清叶玄的模样，愣了愣：“你……你不是前辈？”，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明明是筑基期修为，却浑身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你找懂空间法则的人？”叶玄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手指了指洞内石凳，“坐。”，双手放在膝上，眼睛却忍不住瞟向叶玄腰间——那里正是空间珠散发波动的源头。她咽了口唾沫，小声问：“哥哥，你身上是不是有空间类的宝贝？与你何干？”叶玄语气平淡。，反而凑近了些，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叫苏沐雪，是‘流云宗’的弟子。我天生能感知空间波动，宗门里的长老说我是‘空间灵体’，最适合修炼空间功法啦！”，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琉璃镜，镜面流转着细碎的星光：“你看，这是‘星轨镜’，能映照出百里内的空间节点。刚才就是它告诉我，这里有空间宝物的！”。镜面里果然有无数光点在缓缓移动，其中一点格外明亮，正对应着他胸口——正是那枚空间珠。
“空间灵体，流云宗……”叶玄指尖轻轻敲击石桌，“你不在宗门修炼，跑到青阳城来做什么？”
流云宗他有印象。在青云界的势力划分里，流云宗是排名前三的大宗门，山门在千里之外的流**脉，比起青阳城这些家族，简直是云泥之别。
苏沐雪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垮着小脸道：“宗门让我们出来历练，寻找‘碎星秘境’的入口。长老说秘境里有完整的空间法则传承，最适合我这种体质……可我找了半个月，连秘境的影子都没看到。”
碎星秘境？
叶玄心中一动。玄黄神典的残篇里提过，洪荒破碎后，无数小世界里散落着上古秘境，有些秘境蕴**空间、时间等本源法则的碎片，对修士而言是天大的机缘。
这苏沐雪的空间灵体，加上他的空间珠，或许真能找到这秘境？
“你知道秘境在哪？”苏沐雪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刚才星轨镜在你身上感应到的波动，和古籍里记载的碎星秘境气息很像！”
叶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取出那枚漆黑的空间珠：“你说的秘境，是不是和这东西有关？”
空间珠刚一露面，苏沐雪手里的星轨镜突然剧烈震颤起来，镜面光芒大盛，竟投射出一幅模糊的星图——图中最亮的那颗星，正与空间珠的位置重合，而在星图边缘，还有一个黯淡的光点在缓缓闪烁。
“是真的！”苏沐雪激动得站起来，“这光点就是碎星秘境的入口！它在……青阳城以北的迷雾森林深处！”
叶玄盯着星图。迷雾森林他知道，那地方比黑风谷更危险，常年被浓雾笼罩，据说深处有金丹期妖兽盘踞，青阳城的修士从不敢深入。
“秘境什么时候开启？”
“不知道。”苏沐雪摇摇头，“古籍上说，秘境开启需要‘空间钥匙’和‘灵体牵引’，缺一不可。我猜……你的空间珠，就是钥匙！”
她看着叶玄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像只等待投喂的小兽。
叶玄指尖摩挲着空间珠。碎星秘境的空间法则传承，对他重铸神体、提升修为至关重要。而且这苏沐雪虽是大宗门弟子，却心思单纯，不像有诈。
“可以带你去。”他缓缓开口，“但秘境里的东西，见者有份。”
“真的？！”苏沐雪眼睛笑成了弯月，“太好了！我就知道哥哥你是好人！”
叶玄没接话。他不是好人，只是在做对自己有利的事。
就在这时，苏沐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玉瓶递给叶玄：“这个给你！”
玉瓶里装着三枚莹白的丹药，散发着清冽的药香。
“这是‘聚气丹’，上品丹药哦！”苏沐雪仰着小脸，“就当是……谢谢你带我的报酬！”
叶玄接过玉瓶。上品聚气丹对筑基期修士来说是珍品，这少女倒是大方。他倒出一枚丹药，屈指一弹，丹药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落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精纯的灵气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比他吸收十块下品灵石还要醇厚。
“多谢。”叶玄第一次对这少女露出些许缓和的神色。
苏沐雪笑得更开心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已经迫不及待啦！”
“明日清晨。”叶玄道，“你今晚就在附近找地方休息，我要准备一下。”
他需要时间巩固筑基期的修为，还要用黑风谷搜来的材料，炼制几张“破妄符”——迷雾森林的浓雾能干扰神念，有破妄符才能视物。
苏沐雪乖巧点头：“好！我就在山腰的瀑布边等你，那里灵气足，正好打坐！”
她蹦蹦跳跳地出了洞府，临走前还回头挥了挥手：“哥哥明天见！”
叶玄看着她消失在林间的背影，指尖转动着空间珠，眸光深邃。
空间灵体，碎星秘境……这青云界，似乎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
……
次日清晨，落霞山脚下。
苏沐雪已经背着个小小的行囊等在那里，白衣被晨露打湿了些，却更显清丽。看到叶玄走来，她立刻迎上去：“哥哥，你看我带了什么！”
她打开行囊，里面竟装着些烤鱼、野果，甚至还有一小坛米酒。
“历练时顺手摘的，我们路上吃！”
叶玄看着这些东西，愣了愣。他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自给自足，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准备这些。
“不必。”他从储物袋里拿出几块压缩干粮，“我有这个。”
苏沐雪却把烤鱼塞到他手里：“干粮不好吃啦！你尝尝这个，我烤鱼可厉害呢！”
烤鱼外皮焦脆，散发着**的香气。叶玄犹豫了一下，咬了一口——意外的美味。
“好吃吧？”苏沐雪笑得一脸得意。
叶玄没说话，却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两人一路向北，苏沐雪像只话痨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讲流云宗的趣事，讲历练时遇到的妖兽，甚至还教叶玄怎么用星轨镜辨别方向。
叶玄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应一声，却也没觉得厌烦。
傍晚时分，他们抵达迷雾森林边缘。
森林入口处的浓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伸手不见五指，连神念都只能探出丈许远。
“好浓的雾。”苏沐雪皱起小鼻子，“星轨镜显示，秘境入口就在森林最深处的‘陨星崖’。”
叶玄取出早已炼制好的破妄符，注入灵力后往空中一抛。符纸化作漫天金粉，散入浓雾中，雾气竟像被无形的手拨开，露出一条清晰的路径。
“哇！哥哥你好厉害！”苏沐雪眼睛瞪得圆圆的。
叶玄没理会她的惊叹，率先走进森林。刚踏入雾中，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缠了上来，耳边还隐约传来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是幻术。”他提醒道，“守住心神，跟着我走。”
苏沐雪连忙跟上，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叶玄的衣角。她的空间灵体对这种阴邪气息格外敏感，只觉得浑身发冷。
叶玄低头看了眼被抓住的衣角，没说话，只是脚步放慢了些。
深入森林三里后，雾气更浓了，周围开始出现一些扭曲的黑影，像是被雾气凝聚成的妖兽，对着两人龇牙咧嘴。
“这些是‘雾影兽’，没什么攻击力，就是会扰人心神。”苏沐雪小声说，显然在古籍上见过记载。
叶玄没兴趣和这些东西纠缠，指尖弹出几道灵力匹练，将雾影兽打散。但那些黑影很快又重新凝聚，像附骨之蛆般跟在身后。
“这样不是办法。”叶玄眉头微皱，“得快点找到陨星崖。”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空间珠，注入灵力。珠子瞬间爆发出淡淡的黑光，周围的雾气竟像遇到克星般退开三尺，连那些雾影兽都发出惊恐的嘶鸣，不敢靠近。
“果然有用！”苏沐雪惊喜道。
两人借着空间珠的威慑，速度快了不少。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的雾气突然变得稀薄，隐约能看到一座陡峭的山崖，崖壁上布满了陨石撞击的凹痕——正是陨星崖。
“到了！”
苏沐雪刚想跑过去，却被叶玄一把拉住。
“等等。”叶玄的目光落在崖底，那里竟有一道微弱的血腥味，“有人比我们先到。”
他神念散开，果然在崖底感应到几股熟悉的气息——为首的正是叶啸天，还有王家、**、赵家的家主，甚至还有几个陌生的气息，修为竟都在筑基后期！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叶玄眸光一沉。看来，这些人不仅跟踪了他，还知道了碎星秘境的事。
崖底传来叶啸天阴狠的声音：“……那小**肯定带着空间珠来了，只要拿到珠子和那丫头的空间灵体，碎星秘境的传承就是我们的了！”
苏沐雪听到这话，吓得脸色发白：“他们……他们想干什么？”
叶玄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别怕。送上门来的，正好一网打尽。”
他指尖的灵力开始流转，玄黄神典在心间缓缓运转。崖底那几股气息虽强，但在他眼里，依旧是蝼蚁。
只是他没想到，叶啸天背后，竟然还藏着其他势力。
这些陌生的筑基后期修士，又是哪来的？
叶玄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这场秘境之行，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