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风起了------------------------------------------。，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从最初的懵懂到渐渐理解，再到最后的震撼。，根本不是蓝星人以为的那样。，不是辅助，更不是废物。“转化”。……敌人的血液、天地间的灵气、甚至草木的生机，都可以成为血能的来源。，血系一脉被封印，传承断绝，后人只知皮毛，便以为血系是最弱的异能。。，夺血。，侵入敌人体内，强行掠夺对方的生命能量。，就是这一层。但他只学会了“夺”，没学会“化”，夺来的能量白白流失，自己的血反而越用越少。，养血。，不仅可以补充消耗，还能永久强化体质。，血系异能者就不再是“一次性消耗品”，而是越战越强。
第三层，化血。
血能外放，操控万物之血。草木之汁，万物之血，皆可为兵。
到了这一层，一滴血可化作千万利刃，一念之间，取人性命于千里之外。
萧晨盯着这三层境界，心跳加速。
如果能学会第二层，他就不用再怕赵天佑。
但手抄本上写得很清楚……
养血之法，需要以自身血液为引，在体内构建一个“血旋”，才能将外来的能量转化为己用。
构建血旋，需要精准控制血能在体内经脉中运行三十六个周天。
稍有不慎，血管爆裂，当场毙命。
萧晨深吸一口气。
练，还是不练？
不练，明天的资格赛，赵天佑会废了他。
练，可能会死。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林清雪的脸，想起她说的话……“我相信你。”
又想起系统那行冰冷的字……“失败惩罚：抹杀。”
萧晨睁开眼睛，拿起手抄本。
练。
……
凌晨三点，萧晨盘腿坐在客厅地板上，按照手抄本上的图示，调动体内的血能。
淡红色的光芒从心脏涌出，顺着血管流向全身。
第一个周天，血能流经手臂，温热的感觉蔓延开来，像泡在温水里。
第二个周天，血能进入胸腔，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咚咚咚，像擂鼓。
第三个周天，血能抵达丹田，一股灼热的感觉涌上来，萧晨闷哼一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手抄本上说，前三周天是最难的，很多人卡在这一步，因为血能太弱，根本走不完一个周天。
但萧晨的血能不一样。
虽然微弱，却异常坚韧，像一根细线，稳稳地在血管中穿行。
**个周天，第五个周天……
第十个周天，萧晨开始感觉到吃力了。
血能消耗太大，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失去血色。
第十五周天，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第二十周天，萧晨咬紧牙关，指甲嵌进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不能停。
停下来就完了。
第二十五周天，血能几乎耗尽，萧晨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皮肤苍白得吓人，血管清晰可见，像地图上蜿蜒的河流。
第三十周天，血能彻底耗尽了。
萧晨的身体开始颤抖，冷汗浸透了衣服。
还差六个周天。
但他已经没有血能可用了。
怎么办？
就在萧晨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手抄本上的一句话……
“血能耗尽之时，便是血旋铸就之机。置之死地而后生，此乃血道真谛。”
置之死地而后生？
萧晨咬破舌尖，鲜血涌入口腔。
他猛地将血液咽下去，那一口血像一颗火种，点燃了体内已经枯竭的血能。
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血能重新涌现……比之前更浓烈，更炽热。
第三十一个周天。
第三十二个周天。
……
第三十六个周天！
当最后一股血能回归心脏的那一刻，萧晨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团淡红色的漩涡在丹田处形成，缓缓旋转，像一个小小的星系。
血旋，成了！
萧晨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同。
周围的空气中，似乎流动着某种看不见的能量。
血旋缓缓转动，将这些能量吸入体内，转化为一丝丝温热的气血，滋养着他疲惫的身体。
短短几分钟，他的体力恢复了大半，连之前消耗的血液都开始慢慢补充。
萧晨坐起来，握紧拳头。
这就是养血之境。
不用再怕消耗了。
……
天亮了。
萧晨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晨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血能在掌心凝聚，还是那团淡红色的光。
但不一样了。
更凝实，更厚重，像一团压缩的火焰。
手机响了。
林清雪的消息：“萧晨哥哥，资格赛九点开始，我来接你？”
萧晨回了一个字：“好。”
他收起手机，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校服换上。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昨天那个迷茫、恐惧的废物。
萧晨打开抽屉，把手抄本放进去，又拿起那把折叠刀。
想了想，还是放下了。
不需要了。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手抄本。
最后一页还有一行小字，昨晚他太累了没注意。
“血旋铸就，方可修炼血之狂暴。此术霸道，慎用。”
下面画着一幅图……一个人影，双手各持一把血色长剑，身后是无尽的血海。
萧晨盯着那幅图看了几秒，转身出门。
……
楼下，林清雪已经等在路边。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晨光打在她身上，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萧晨哥哥！”她跑过来，上下打量他，“你脸色好差，昨晚没睡吗？”
“睡了，”萧晨笑了笑，“走吧。”
林清雪挽住他的胳膊，两人并肩往学校走。
路上，林清雪一直偷偷看他，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萧晨问。
“赵天佑……”林清雪咬了咬嘴唇，“我听说他今天要在资格赛上针对你。要不你弃权吧？等身体养好了再……”
“不弃权。”
萧晨打断她，声音平静但坚定。
林清雪愣住了。
萧晨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清雪，我答应过你，要变强。”
“今天，就是第一步。”
林清雪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昨天没有的东西。
不是冲动，不是赌气。
是决心。
她点点头，用力握紧他的手：“我陪你。”
……
金陵一中，武考资格赛现场。
操场被改造成了临时擂台，四周挤满了学生。
苏若雪站在人群中，身边围着几个小姐妹。
“听说萧晨也要参加资格赛？”一个女生惊讶地说，“他不是F级废物吗？参加也是丢人吧。”
“谁知道呢，”另一个女生撇嘴，“可能是想最后挣扎一下吧。”
苏若雪没说话，只是看着入口方向，眼神复杂。
“来了来了！”有人喊。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萧晨走进操场，林清雪跟在他身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嘲讽的，同情的，看热闹的。
赵天佑站在擂台旁边，双手插兜，笑得漫不经心。
“哟，废物来了？”他提高声音，“昨晚伤养好了？别打到一半又跪了。”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萧晨看着他，面无表情。
赵天佑眯起眼睛，压低声音，只有萧晨能听见：“我说过，今天要废了你。”
“说到做到。”
萧晨没理他，径直走向报名处。
身后，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凑到赵天佑身边，小声说：“赵少，查到了，萧晨的血能确实有问题。昨天他打赢的三个人，都被抽走了大量生命能量，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赵天佑的笑容更浓了。
“有意思。”
他看向萧晨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那就更不能留了。”
操场上空，乌云开始聚集。
风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