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提着死狗回院子，全院禽兽都看傻眼了！------------------------------------------“杀鸡”吓得一**坐在雪窝子里。，大步流星跨过高高的门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显得格外瘆人。，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手里捏着锥子正纳鞋底。，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这天杀的傻柱，卖个包子到现在还不滚回来。等他回来，东旭你一定得去要两屉！咱家棒梗都饿瘦了。”，刚嫁进贾家不久的秦淮茹，正浸在冰水里洗着两棵烂白菜。，听到婆婆的话，也不敢吱声。，手里端着个印着“*****”的搪瓷茶缸。，跟徒弟贾东旭低声交待着什么。，让那小子心甘情愿给贾家当血包。！
“砰——！”
前院通往中院的垂花门，被一股巨力猛地踹开。
两扇木门狠狠撞在墙上，震得屋顶的积雪扑簌簌往下掉。
院里所有人全吓了一跳，齐刷刷转头看去。
只见风雪中。
何雨柱阴沉着脸，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
他左手稳稳挑着包子挑子，右手攥着赖三的后脖领。
大步走到中院正中央的水泥地上。
何雨柱右臂猛地一抡。
“给老子躺好！”
两百多斤的赖三，被他单手在半空中甩出了一个半圆。
随后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砸在了坚硬的青砖地面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闷响，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赖三在地上弹了一下，吐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雪地瞬间被染红了一**。
整个中院，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光秃秃树杈的呜咽声。
贾张氏张大了嘴巴。
手里的锥子“噗”的一声扎进了大拇指里，她都没感觉到疼。
秦淮茹手里的烂白菜掉进水池，溅了她一脸冰水。
她傻愣愣地看着何雨柱那身鼓胀的肌肉，倒吸了一口凉气。
易中海站在台阶上，眼睛瞪得溜圆。
他一眼就认出了躺在血泊里的人。
那标志性的酒糟鼻和破棉袄。
这不是大栅栏那片儿最心狠手辣的混混头子，赖三吗！
平时就算厂里的保卫科见了这地头蛇，都得绕着走。
现在竟然被傻柱打成了一滩烂泥？
“当啷！”
易中海手一哆嗦，搪瓷茶缸直接砸在石阶上。
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腿，茶叶沫子贴在鞋面上。
他不仅没顾上烫，反而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何雨柱把包子挑子放在一边。
他掏出兜里的破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迹。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经过基因强化的眼睛，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冰冷和残暴。
就像是一头刚苏醒的猛兽，正在打量着羊圈里的猎物。
他的目光扫过贾张氏。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终于感觉到了手指的钻心疼痛。
“哎哟我的亲娘嘞……”
她刚想撒泼打滚，对上何雨柱的眼神，硬生生把后面的嚎叫咽了回去。
像只鹌鹑一样缩在门框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目光又扫过贾东旭。
贾东旭吓得往易中海身后躲了躲，根本不敢和何雨柱对视。
平时这帮人一口一个“傻柱”叫得欢。
动不动就让他带剩菜，算计他的工资。
现在，面对绝对的武力压制，全特么成了哑巴。
“都哑巴了？”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平时老子一回院，你们不都挺能张罗的吗？”
他一脚踩在死狗一样的赖三背上，用力碾了碾。
清脆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刚刚昏死过去的赖三，被活生生疼醒，发出微弱的呜咽。
“这孙子拿**骗我包子，还想抢钱。”
何雨柱环视全场，声音冷得刺骨。
“老子顺手就把他废了。怎么，各位街坊有意见？”
没人敢搭茬。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易中海深吸了几口凉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大院里经营了十几年的一大爷威信，绝不能在今天崩塌。
要是被这小子镇住了，以后还怎么让他给贾家拉帮套？还怎么给自己养老？
易中海咬了咬牙，重新端起一大爷的架子。
他背着双手，板着老脸，从台阶上一步步走下来。
试图用平时的长辈气场，压住何雨柱这股邪火。
“柱子！你简直是反了天了！”
易中海伸手一指地上血肉模糊的赖三，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看看你把人打成什么样了！还有王法吗？”
“你知不知道赖三是什么人？你惹得起他背后的那些狐朋狗友吗！”
易中海越说底气越足，直接开始扣大**。
“你平时在院里犯浑就算了，大伙儿当你是缺心眼，让着你。”
“现在你在外面惹出这么大的祸事，你是想吃花生米吗！”
旁边躲着的贾东旭见师父出头了，也探出个脑袋帮腔。
“就是！傻柱你发什么疯！”
“万一赖三的兄弟们来报复，岂不是要连累我们整个大院？”
贾张氏一听“连累”，也跟着急眼了。
“对！你个丧门星！你想死别拉上我们贾家！”
“一大爷，赶紧让傻柱把人扔出去，咱们院可不管这破事！”
面对这帮禽兽的指责和道德绑架。
何雨柱不仅没生气，反而突然笑出了声。
“呵呵……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震得屋檐上的雪花直往下掉。
易中海皱起眉头，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你笑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我笑你是个老糊涂的**。”
何雨柱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如刀子般直接射向易中海。
这话一出，全院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傻柱居然敢当着全院的面，骂一大爷是**？
易中海老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指着何雨柱的手指头直哆嗦。
“你……你骂我什么？你目无尊长！”
何雨柱往前跨了一大步。
那两千斤力量带来的压迫感，犹如一座大山直接砸在易中海头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易中海，眼神极度轻蔑。
“老绝户，少拿你那一套**大义来压老子。”
“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何雨柱指了指地上的赖三。
“这***我不仅打了，我还要把他送局子里去踩缝纫机。”
“你们谁要是怕被连累，现在就麻溜地滚出这四合院！”
他扫视了一圈众人。
“谁要是觉得老子做错了，想替他出头……”
何雨柱慢慢握紧右拳，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杀气，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易中海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你想干什么！你还想连我一起打不成！”
何雨柱冷笑一声，嘴角扬起那抹招牌式的**弧度。
“一大爷，您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