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亲爱的，中午约饭？，是黎敏发来的，还有一个许言的未接来电。okk，老地方见，先到先等，抬头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冲个澡，于是一边收拾一边回拨了许言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起来了？嗯，打电话有事吗？”我轻声应着，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我现在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许言，自从察觉到许言对我的特殊感情后，我就一直采取冷处理的方式，维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原本以为时间久了，这份感情自然会淡去，可昨天听了路晟的话，我才发觉这招可能并不奏效。“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许言在电话那头温柔的询问。“今天不行，约了万象那边。明天？或者周末？我有事和你说”许言富有磁性的嗓音一点点的蛊惑着我。“嗯，这周我不去公司，下周开始休假，工作上的事情下周你找戴晴，其他等我回来再说吧不和你说了，我到时间出门了”没等许言回话，我匆忙挂断电话，。，她已经点好菜在等我了。“今天怎么下来这么早？”我边说边递给她一个袋子，袋子里是之前答应过的面霜。“今天约了你，我顺便摸个鱼”黎敏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接过纸袋，“谢谢阑意姐，你对我最好啦”。
“对了，阑意姐，今天小琪联系我，说她后天能到岗，我们的项目，你不跟啦？”
“嗯，本来我也是临时对接的，小琪病好了，戴晴也快销假了，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那，这周五我们有个供货商会议，你们娉婷谁来？我是去找小琪，还是？”
以前供货商会议老吴都是亲自去的，现在只能由我去了。
“吴总没在公司，这周应该回不来，这样吧，我来，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召集我们的乙方开个进度会，各家汇报一下进度。咱们这边刚刚对齐过，应该不会再有其他问题了，你来个人就行，顺便陪陪我。”
“好~，对了，下周我休假，大概两周时间，陪我女儿去潜水，工作上的事，你找小琪或者戴晴都可以。”
“呜~好羡慕你能出去玩啊，真希望我们路总和他妻子快点和好，早点回家住，放过我们吧”黎敏说着说着，声音里满是委屈。
“我们敏敏好可怜，回来给你带礼物，拉清单吧”我安慰着她。
“呜呜呜，阑意姐，你就是我冰冷牛马生活里的一束暖阳，么么么”
“要不要以身相许啊？把你男朋友甩了，和我过吧，我最喜欢小美人了”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打趣道。
“得嘞，我今晚回去就把他踹了，投奔你的怀抱。”
“哈哈哈哈”
周五下午，我准时抵达万象的会议室，里面早已座无虚席，本打算悄悄坐在后排角落，却被黎敏发现了，她挥手示意我到第一排就座。
扫了一眼第一排的人，路晟，秦书怀，万象的运营总监，人事总监，财务总监，清一色都是他们甲方的阵容。“敏敏，我坐第一排，不合适吧？”我悄声说道。
黎敏努努嘴，说：“你的座位牌就在这里，得按牌子坐，我去前面组织会议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直接把我摁在了座位上。
我的心猛地一沉，鸿门宴啊！
会议现场有些乱糟糟，路晟始终锁紧眉头，核心的矛盾在于万象与几家供应商之间的软件信息无法同步，导致数据更新滞后，对运营和款项结算都产生了影响。
“许小姐怎么看”路晟望着台上正在汇报问题的***员，微微侧头低声询问我。
我思索片刻：“结合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万象和这几家数据库对接时出了状况，具体原因需要查看数据库并排查硬件才能确定。我觉得这个问题不大，秦书怀带人应该可以搞定。”
路晟听后，转过头看向我，“前几天你们吴总给我打过电话，初步聊了数据外包的项目，具体细节等她回来后再详谈。”
数据外包！老吴还是干正经事了的，我还以为她深陷温柔乡无法自拔呢。
听到这块大肉，我瞬间兴奋起来，也清楚了为何安排我坐第一排。
作为一个合格的乙方，当甲方抛出橄榄枝的时候，我必须第一时间牢牢抓住。
“路总，能借我用下电脑吗？”
路晟将面前的电脑推了过来，我习惯性地用笔挽起长发，登录id，打开**进行了简单的初步排查，小声为路晟展示讲解。
“我听说许小姐是人事出身。”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耳边，轻柔却清晰，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
我不由自主地微微侧过身子，在无意识的靠近中，我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路晟的脸颊，那仅有0.01米的距离让我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迅速后退拉开距离，同时整理思绪说道：“在行业里这么多年，我还独立管理外阜业务，学到了****，一些常规性的基础问题，我现在就能给出解决方案。不过考虑到系统复杂性，更专业的技术细节，我建议明天带着技术团队的核心成员来做个全面排查。”
“上午9点，你还是带着许言来？”路晟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试探。
突然提起许言，我怔住，“您放心，即使不是许言来处理，我们技术部其他的同事也都能解决这个问题的。”
周六我抓了技术小马，“阑意姐，我今天下午还要约会呢”小马一脸苦相，嘴里嘀嘀咕咕。
“没问题，对自己要有信心，咱们速战速决。”
小马跟着秦书怀查了一圈，从硬件到软件，初步判断是硬件老化影响了软件运行，数据库存在冗余，导致数据查询和更新速度受影响。
“阑意姐，周一我会提交一份详细报告，到时候可以拿给甲方”
“好，周一你出完给到戴晴，我会和她交代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小马眼睛亮晶晶地问。
“去吧去吧”我笑着朝他挥挥手。
送走小马，我瞧了眼时间，得赶紧去向路晟汇报工作，晚上还要飞往盛城。
路晟的办公室门敞开着，今天是周六，万盛有不少员工都在加班，外间的加班er目送我进了办公室。
“路总，我们刚刚进行了排查，应该是硬件老化和数据库冗余引发的，详细的报告下周会交到您手上。”
路晟一边说着“嗯，刚才书怀跟我汇报了，他很认可你们今天来的同事的能力”，边把一杯咖啡推到我面前，我知趣地拿起喝了一口。
“后续解决方案呢？”
我指尖摩挲着咖啡杯的把手，笑着说“路总，下周的报告里会有我们提出的解决方案的，如果万象认可的话，实施起来可是另外的价钱。”
“咳，好，到时候我会安排书怀和你们对接的。”
“路总，如果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祝您周末愉快。”我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周末这位置不好打车，你要去哪，我送你吧。”
我本打算委婉拒绝，可路晟已经站起身，还抢先一步出了门。我只得跟在他后面，一边走一边用 app 叫车。直到走到他的车旁，都没有司机接单。
“回家？”
“嗯，去商场吧，买点东西。”
路晟轻轻点了下头，随即转动钥匙发动了车子。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身微微震动起来。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和女儿聊着微信，这丫头突然发来了视频通话请求，手机屏幕顿时亮了起来。
"路总，不好意思，是我女儿打来的视频电话。"我有些歉意地解释道，"我忘记带耳机了，得开免提接听。"
路晟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闻言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前方的道路，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
“怎么了宝贝？”我对着镜头理了理头发。
“妈妈，行李收拾好了吗？我都收拾好了，就等你来啦！”然然在镜头里很雀跃。
“嗯，妈妈刚加完班，没时间收拾了，现在就去商场买些必需品，明早能到盛城，不过明天晚上有个应酬要参加，后天早上咱们是机场见面还是我去接你？”
“机场见吧，妈妈，你带潜水服就好，护肤品都用我的，换洗的衣服我有新的，我给你带上。周一见啦，老师让我们把总结发过去，先不和你说了，么么么么，爱你。”
我笑着朝然然挥挥手，随后结束了通话。
“和女儿去潜水？”
“嗯，她想去，我陪她。”我沉浸在即将与女儿开启假期的幸福之中。
“商场没有潜水服，我带你去买吧。”说着，路晟熟练地转动方向盘，车子拐向了另一条街道。
“路总也会潜水？”我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路晟目前被我贴上了工作狂的资本家的标签，没想到他也有享受玩乐的一面。
“挺喜欢的，在水下看着鱼群自由自在地游动，很解压。”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难得的轻松。
路晟又兴致勃勃地给我讲述了他初学潜水时的几件趣事，那些惊险又搞笑的经历听得我忍俊不禁。就在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第一次在水下遇见海龟的窘态时，我猛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细细打量他。他的眼眸深邃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闪烁着迷人的光芒；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宛如上等的丝缎，在阳光下投射淡淡的阴影；完美的侧脸轮廓被高挺的鼻梁勾勒出来，清晰的下颌线增添了几分硬朗。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蹦出"好帅"两个字，这两个字仿佛被粉色的泡泡温柔包裹着，在我心上轻轻一碰，"啵"的一声炸开，荡起阵阵涟漪。
天啊，我这该死的颜脑！
“路总”，店员见到路晟走进店里，毕恭毕敬地打了招呼。
“给她挑选一件合适的。”
“好的，小姐请跟我来。”店员向我微微颔首。
“这是我的店，选你喜欢的，就当作这段时间许小姐为我们万象加班的补偿。”路晟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就不客气啦。”
转身随店员挑选衣物并试穿，在试衣间隐约听见他在打电话，语气轻柔、温和，带着些许宠溺，我想起了黎敏之前提到的八卦，这么看来，路晟是和妻子重归于好了？
刚试完衣服走出试衣间，路晟就匆忙说道：“许小姐，实在抱歉，没法送你去机场了，家里临时有点事，我得赶紧回去。”
我连忙称自己能打车，怎敢打扰人家夫妻之间呢。瞧见他略显尴尬的模样，便打趣道：“路总，工作之余还是要多顾及家人感受的。”
“是家母，那我先告辞了。”路晟脸上露出一丝窘态。
“许小姐，这是您的衣服，还有路总吩咐给您准备的一些其他东西，防晒泥、咬胶都放在里面了，有什么不明白的您可以问他。”
“啊”看着一个大大的包袋，我有些惊讶，“好，谢谢。”
“路总刚刚让我给您叫了去机场的车，您稍等片刻，车马上就来了。”另一位店员说着递给了我一杯温水。我真的是受宠若惊了。
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微信，“谢谢路总，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落地盛城后，把行李寄存在了机场，直奔酒会。
上次参加这种场合的酒会时，娉婷还处于上升期，我、戴晴、吴若希一起，与那些当时被视为大人物的甲方们推杯换盏，一次次推销着自己，一杯杯饮酒下肚，只为给公司拉更多订单。戴晴不善于应对这种事，被喝醉的男人占了口头便宜后总是默默流泪，我不能混着喝酒，每次都吐的昏天黑地，后来，娉婷一步步成为行业翘楚，老吴为了我俩的精神身体健康，再也不让我们去应酬了。
正回忆着不算美好的经历，老吴的电话打了过来。
“宝贝，今天酒会上有位郑先生，他手里掌握着不少**、学校、医院的项目。你只需在他面前露个面就好。咱们娉婷若想打开盛城市场，当下正需要这类项目作为背书。其他的人你都不用理会，喝酒这事自己注意。”老吴不放心的嘱咐我。
“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
结束通话，收到了老吴发给我的关于郑先生的相关资料，得知他是一位下海经商的长者，了然于胸后，扎起头发走进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