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抱着亡夫牌位痛哭,却发现他十年情书都写给了别人  |  作者:萍萍爱写作  |  更新:2026-04-05
字,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安稳的美梦里。
我颤抖着手,抽出那封信。
信纸的质感很粗糙,是军中常用的那种。
上面的字迹,是我熟悉得刻进骨子里的。
是萧策的字。
力透纸背,锋芒毕露。
他说:
“宛君,见字如晤。”
“北境的风很硬,沙子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这里很苦,但我一想到你,就觉得什么都能熬过去。”
“你送我的那枚平安符,我一直贴身戴着。有它在,我觉得自己就不会死。”
“再等我三年,不,最多两年,我一定回去娶你。”
娶你。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眼睛上。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十年了。
我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哭了。
原来不是的。
我把信纸揉成一团,死死地攥在手心。
可那股灼人的痛,却从手心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我认识的萧策,不是这样的。
我们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他十五岁那年,跟着父亲去我家提亲。
他说:“沈叔,我想娶阿梨。”
“我会对她好,一辈子。”
我爹笑着应允了。
十八岁那年,我们成婚。
新婚之夜,他握着我的手,郑重地许诺。
他说,他此生,唯我一人。
可婚后不过三月,北境战事告急,他披甲出征。
临走前,他抱着我,一遍遍地说:“梨儿,等我回来。”
我等了。
我等了整整十年。
等回来的,却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海誓山盟。
原来,他让我等他,是为了回去娶别人。
原来,支撑他在战场上活下去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平安符。
那我算什么?
我这十年的等待,又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
**里还有很多封信。
每一封,都是写给那个叫“宛君”的女人。
我一封一封地拆开看。
像是在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自己。
他跟她说战场上的趣事。
说他杀了一个很厉害的敌军将领。
说他收养了一只叫“阿宛”的猎鹰。
他说,他很想她。
想得夜夜都睡不着。
信的落款日期,从他离家那年开始,一直到他战死的前一个月。
整整十年。
十年间,他寄回萧家的家书,寥寥无几。
每次都只有短短几行字,报个平安。
他说,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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