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角。
看起来有些吓人。
他走到我面前，对我行了一个军礼。
声音沉稳。
“末将周勇，见过少夫人。”
我点点头，算是回礼。
我的目光落在他腰间挂着的一个香囊上。
那个香囊的样式，很眼熟。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周勇似乎留意到了我的目光。
他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
我忽然想起来了。
在萧策的一封信里，他提过。
他说：“宛君，你给我绣的香囊，我让周勇替我保管了。”
“战场上刀剑无眼，我怕弄坏了。”
我的心，又一次沉入了谷底。
周勇。
原来他就是那个周勇。
法事开始，梵音阵阵。
我跪在**上，眼神却一直盯着周勇。
他似乎有所感应，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复杂。
法事结束，宾客散去。
周勇却没有走。
他独自一人，在萧策的灵堂前站了很久。
我走过去。
“周副将，可是有话要对我说？”
他转过身，看着我。
沉默了许久，他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递给我。
那是一枚平安符。
已经旧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这是将军的遗物。”
“他说，如果他不幸战死，就让我把这个，亲手交给一个叫宛君的姑娘。”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少夫人，你可知道，这位宛君姑娘，是何人？”
03
我看着他手里的平安符，浑身发冷。
这枚平安符，我在萧策的信里看过无数次描述。
是他撑过无数个生死关头的精神寄托。
如今，它就躺在周勇的手心。
而周勇，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他在试探我。
我不能露怯。
我是萧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萧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
我不能让一个外人，看我的笑话。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宛君？”
“我从未听夫君提起过这个名字。”
“或许，是周副将记错了？”
周勇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那张有疤的脸，看起来更添了几分凶悍。
“不可能。”
他说，语气斩钉截铁。
“将军亲口对我说的，绝不会有错。”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少夫人，将军在北境十年，或许……”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