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连正房的门面都敢打，真是个母老虎。”
“赵金宝也是倒霉，娶了这么个煞星。”
那些女人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咭咭**的，像是一群**。
赵金宝低着头，不敢看人。
刘金桂倒是端着架子，手里拿着手绢，时不时地掩一下嘴，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走在最后面，挺直了腰杆。
我怕什么？我又没偷没抢。
进了祠堂，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
正中间摆着赵家的列祖列宗牌位，一个个黑着脸看着我们。
老族长赵太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水烟袋，“咕噜咕噜”地**。
他眼皮都不抬，问：“来了？”
“来了。”赵金宝赶紧弯腰行礼。
“给祖宗磕头。”
赵金宝拉着刘金桂跪下，我也跟着跪下。
头磕在青砖地上，邦邦响。
磕完头，赵太爷放下水烟袋，那双浑浊的老眼扫了我们一圈。
“听说，昨儿个家里不太平？”
赵金宝哆嗦了一下：“没……没有，就是些小打小闹……”
“小打小闹？”赵太爷哼了一声，“兼祧两房，那是祖宗的规矩，是为了香火不断！你们倒好，自个儿先斗上了！成何体统！”
他这一嗓子，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往下掉。
刘金桂立马哭上了，眼泪说来就来。
“太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沈三娘她蛮横无理，不仅打我，还敢摔赵家的东西……”
她越说越伤心，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赵太爷皱了皱眉，看向我：“二媳妇，你有何话说？”
所有人都看着我。
等着看我怎么辩解，或者是怎么挨骂。
我没哭，也没跪求。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太爷，既然您问起，那我就说说。”
我指了指刘金桂：“她偷我的陪嫁，那是我的体己钱，是我娘留给我保命用的。她还口口声声说是赵家的东西。我就问问太爷，这兼祧两房，我是不是正儿八经的媳妇？我的嫁妆是不是我的私产？”
赵太爷愣了一下。
按律法，嫁妆确实是女方的私产，旁人无权干涉。
“这……自然是你的。”
“那就是了。”我又说，“她私拿我财物，还不算，还假孕争宠。”
“什么？假孕？”
这下，连赵太爷都坐直了身子。
刘金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