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争吵------------------------------------------，声音哽咽着。“你眼里从头到尾只有你的辰哥哥，他喜欢什么，他讨厌什么，你记得一清二楚。”程砚缓缓转回头，目光落在她哭花的小脸上，语气里带着压抑的质问，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那你有没有看过我一眼？有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去追别人，愿不愿意帮你追别人？”，吹得宋晚星发丝凌乱，也吹得她心头一颤。她愣愣地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原本的委屈里，突然多了几分不知所措的慌乱。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根本说不出话。，程砚是她最亲的朋友，是无论她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的人，她从来没想过，这个提议，会让他这么难受。“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她**鼻子，声音软糯又无助，还是没明白他心底真正的症结，只当是自己惹他生气了。“最好的朋友？”程砚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心酸，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掩饰着眼底快要溢出来的情绪，“对，我是你的好朋友。是你随叫随到，听你吐槽，帮你收拾烂摊子，还要听你一遍遍说有多喜欢顾辰的好朋友。我看着你为他开心，为他难过，为了他来找我帮忙，我还要装作毫不在意，笑着帮你出主意。宋晚星，你觉得我不难受吗？”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戳心，压抑了多年的情绪，终于在这场争吵里漏了端倪，“我不想帮你追他，我一点都不想，你真的感受不到吗？”，眼泪僵在眼角，满心的委屈突然散了大半，只剩下浓浓的慌乱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她看着程砚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紧抿的唇，看着他浑身都透着的疲惫与痛苦，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读懂过眼前这个人。，原来是他长久的隐忍；她以为的朋友迁就，藏着她从未察觉的难过。“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这么难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想要上前一步，却又不敢，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满心都是无措。、手足无措的样子，刚才还满是怒意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他比谁都舍不得她哭，舍不得看她委屈，哪怕自己再难受，看到她这样，还是会心疼。，压下眼底所有的情绪，把那些快要脱口而出的心意，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不敢说，他怕说出口，连朋友都做不成。，他声音沙哑到极致，带着彻底的疲惫和逃避，摆了摆手：“算了。我累了，你赶紧上楼回家休息吧。”，他不再看她，转身迈步离开，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心口都疼一下。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抱住她，把所有的暗恋都说给她听。
宋晚星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流，风一吹，浑身都凉。她摸着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她终于意识到，程砚的反常，他的怒火，他的冷漠，从来都不是因为她提的要求过分，而是藏着她从未读懂的、沉甸甸的心事。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可那个总是迁就她、宠着她的程砚，好像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