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嗓子里堵了什么东西，吞不下去。
弹幕已经不是在刷了。
是在尖叫。
「她笑就够了。她笑就够了。我要把这句话刻墓碑上。」
「霍砚深你装什么冰块大佬！你就是一个恋爱脑！！！」
「等一下……我好像突然觉得这对比宋芷瑶他们甜了……」
「完了……我在磕这对了……」
宋芷瑶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保持着笑。
但她交叠的腿换了个位置，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磕了两下。
那是一个需要释放压力的小动作。
**章
录制第三天。
节目组公布了新环节——"第三人视角"。
每对搭档打一个电话给自己的朋友或家人，让第三方聊聊他们的日常。电话外放，全程直播。
宋芷瑶第一个举手："我来！"
她拨了一个号码，那头接得很快。
"芷瑶！你们在录节目吧？我看着直播呢！"
是宋芷瑶的闺蜜，圈内某当红女演员。
声音甜糯，一开口就滔滔不绝——
"你们两个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砚庭每次提起芷瑶，眼睛都在放光——"
"有一次我跟芷瑶逛街，砚庭打了十七通电话确认她安全——"
"他们两个腻歪得我都嫉妒——"
一连说了五六分钟，信息量丰富，细节生动，感情充沛。
弹幕：「好甜！十七通电话也太黏了吧！」
但我总觉得——那些细节像PPT一样工整。
每一条都精准地踩在观众兴奋点上。
太精准了。精准到像是提前准备了提纲。
"大嫂，轮到你们了！"沈遥笑着递过话筒。
我拿着手机愣住了。
打给谁？
我没什么朋友。十八线演员的社交圈约等于零。
前经纪人去年把我解约了。大学同学各奔东西。霍砚深的朋友？一个都不认识。
我翻通讯录，指尖划过一个一个名字——大部分存的还是各种外卖电话。
"要不算了吧。我这边没什么合适的——"
"打给奶奶。"
霍砚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通讯录最近来电第一条：霍老**。昨晚打来的，我没接到，睡过去了。
"……能行吗？奶奶年纪大了，上直播会不会——"
"她会高兴。"
行吧。
我点了拨号键，打开免提。
嘟了两声，电话通了。
"时宜丫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