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干什么的？”

“缉毒大队，林铮。”我掏出警员证，“我在执行任务，被这个女人恶意阻拦，导致重要目标逃脱。我需要——”

“等等等等，”张警官打断我，接过我的警员证翻来覆去地看，“缉毒大队的？哪个缉毒大队？”

“省厅禁毒总队。”

“省厅的？”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的捷达，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省厅的人开这车？”

我没说话。

他把警员证举到车灯下面照了照，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像在鉴定一张**。看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把证件还给我，语气像是在处理一桩普通的街头**。

“这个证件，有可能是假的。”

我的心沉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大晚上的，你说你是省厅的你就是省厅的？”他看了宋瑶一眼，又看了看围观的人群，“先跟我回所里，把事情说清楚。”

“我没时间跟你回所里，”我压着火气，“我在追捕毒贩，我需要——”

“毒贩？”张警官笑了，笑得很随意，“在哪呢？”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在哪呢？

跑了。

因为被一辆兰博基尼拦住了。

因为宋瑶不让我走。

因为你现在站在这里搂着她的肩膀，像搂着亲妹妹一样，而我像犯人一样被围在中间。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像在编故事。

“跟我走吧，”张警官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体制内特有的漫不经心，“回所里做个笔录，要是真没事，自然就放你走了。”

“不行，”我说，“我现在必须——”

“必须什么？”张警官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脸上的笑收得一干二净，“你想抗法？”

我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上写满了一种东西，一种我太熟悉的东西。不是恶意，甚至不是偏袒，而是一种更可怕的、根深蒂固的习惯——习惯性地站在看起来更有钱、更有势、更“体面”的那一边。

因为站在那一边最安全。

因为得罪一个开兰博基尼的女人，比得罪一个开捷达的男人危险得多。

哪怕那个女人是个疯子，哪怕那个男人是个**。

我被强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