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直接给物业打了电话。
保安上来的时候，他脸都青了。
“沈知意，你非要闹成这样？”
我站在玄关，看着他和许棠一前一后被请出去，连语气都没起伏：“不是闹，是赶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靠着门站了很久，直到腿有点发软，才慢慢滑坐下去。
客厅空得厉害。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我低头看着手腕那圈发红的痕迹，忽然想起今天台上，周叙白把许棠护在身后的样子。
我闭了闭眼，抬手把眼角那点湿意擦掉。
哭什么。
不值。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楼下，就看见一群人站在门口。
有媒体，有员工，还有吃瓜看热闹的人。
周叙白大概没想到我会来，站在大厅里，脸色阴沉得吓人。
许棠也在，穿着一身温柔的浅色套裙，眼睛还是红的，像是昨晚哭了一整夜。
我踩着高跟鞋进去，保安下意识给我让路。
前台几个小姑娘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同情，到惊讶，再到一点隐隐的敬畏。
昨天那个在台上被骂泼妇的人，今天没有狼狈躲起来，反而像来**公司似的走了进来。
周叙白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你来干什么？”
“上班。”我扫了他一眼，“怎么，我还是公司股东兼创意总监，连门都不能进了？”
他咬牙：“你已经把事情搞得够难看了。”
“难看？”我看着他，“真正难看的，还在后面。”
说完，我直接往会议室走。
九点整，周会开始。
公司所有核心部门都到了，气氛压抑得厉害。
我坐在主位左侧，面前摊开的是一份项目交接清单。
周叙白看着我，脸色冷硬：“今天先说正事。关于昨天发布会的意外，公司对外统一口径是内部沟通失误。许棠将继续负责新品牌项目，沈总最近身体不适，暂时休息。”
“谁说我要休息了？”
我抬眼。
会议室一片死寂。
周叙白太阳穴跳了跳：“你昨晚都闹成那样了，还想怎么样？”
我把手里的清单推到桌子中央。
“第一，新品牌项目全部停止。第二，我个人名下登记的十二项方案、四套视觉系统、三项文案版权，即日起收回使用授权。第三，从今天开始，我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