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脉之谜------------------------------------------。，语气平静：“诸位是否需要查阅相关资料？”：“关于魔神皇枫秀，藏道楼有多少资料？所有在原著中出现的资料，均**阅。”。李世民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岳飞和项羽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墨子和老子没有动。三人坐在池边，各有所思。，但他刚写了一摞诗，手还酸着，便留在原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孔子聊天。“夫子，您觉得魔神皇那一手如何？”：“力量滔天，但并非全无破绽。哦？”李白来了兴趣。“他若真想杀龙皓晨，那一掌落下便是，何必收手？”孔子缓缓道，“他停手，问名字，然后离开。说明他来此的目的，不是**。”：“同意。而且他说的是‘有趣’，不是‘该死’。这个魔神皇，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去藏道楼的四人回来了。嬴政走在最前面，面色铁青；李世民跟在他身后，眉头紧锁；岳飞和项羽并肩而行，两人的表情都很凝重。“查到了什么？”孔子问。
嬴政将一卷竹简扔在案几上，声音冷得像冰：“枫秀，魔神皇，七十二柱魔神之首。修为——神级巅峰。年龄——三千岁以上。本体————”
他顿住了。
李世民接过话头，声音低沉：“本体是奥斯汀·格里芬的残骸所化的魔神。奥斯汀·格里芬，是这个世界创世之初的毁灭巨龙，被众神联手击杀后，残骸化为七十二柱魔神。”
“毁灭巨龙？”墨子皱眉。
“重点是。”嬴政的声音更加冰冷，“枫秀有一个女儿。”
书院中的气氛瞬间凝固。
“女儿？”李白瞪大了眼睛，“魔神皇有女儿？那岂不是——”
“那个女儿，叫白玥。”李世民说完这句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天演池中定格的画面——龙皓晨苍白却倔强的脸。
“白玥。”孔子喃喃道，“龙皓晨的母亲，叫白玥。”
“所以。”岳飞的声音在发抖，“龙皓晨是——”
“魔神皇枫秀的外孙。”嬴政冷冷地说出这个答案，“他身上流着一半魔神的血。”
李白手中的诗稿散落一地。他没有去捡，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很轻，“龙皓晨是光明之子，先天内灵力九十七，他的灵力是光明属性的，怎么可能是魔神的血脉？”
“这个问题，藏道楼没有给出答案。”李世民摇头，“但白玥是枫秀的女儿，这件事千真万确。白玥年轻时在魔族生活过，后来逃离魔族，来到人类世界，生下龙皓晨。”
“逃离？”墨子抓住了这个***，“为什么要逃离？她是魔神皇的女儿，在魔族应该是公主的身份。”
嬴政冷笑：“查到的资料说，枫秀对白玥极为宠爱，但白玥厌**族的残暴，选择了离开。”
“一个魔神的女儿，厌**族的残暴。”老子睁开眼睛，缓缓说道，“有趣。非常有趣。”
“现在的问题是。”嬴政的目光扫过所有人，“龙皓晨知不知道这件事？”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继续看。”岳飞沉声道，“不管他知不知道，我们都要看下去。”
众人重新落座。
天演池的画面继续。
魔族荒原上，二十一猎魔团正在撤退。
龙皓晨被圣采儿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在队伍中间。魔神皇的威压虽然只持续了几个呼吸，但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损伤——他的经脉多处受损，内灵力紊乱，至少要休养半个月。
“团长，魔神皇为什么要放过我们？”王原原忍不住问。
龙皓晨摇头：“我不知道。”
“他认识你？”林鑫推了推眼镜，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他问你的名字时，语气不太对。不像是随口一问，倒像是——”
“像是确认什么。”圣采儿冷冷地接话。
龙皓晨沉默了。
他想起了小时候，母亲白玥经常在夜里独自哭泣。他问母亲为什么哭，母亲只是抱着他，说：“晨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你是人类。”
“你是人类。”
这句话，母亲说过很多遍。小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强调“你是人类”。他本来就是人类，不是吗？
但现在，他开始有些明白了。
“加速撤退。”龙皓晨压下心中的不安，沉声道，“魔神皇虽然放过了我们，但其他魔族不会。我们必须在天亮前返回人类防线。”
五人加快了脚步。
天亮时，他们终于看到了人类防线的城墙。
城墙上，骑士圣殿的旗帜在风中飘扬。龙皓晨看着那面旗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是他守护的东西。那是他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东西。
但他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资格守护它？
天演池的画面切换到骑士圣殿内部。
一间密室中，骑士圣殿的殿主和几位长老正在激烈争论。
“龙皓晨不能留。”一个白发长老的声音冷硬如铁，“他是魔神皇的外孙，体内流着魔神的血。让他留在骑士圣殿，早晚会出大事。”
“他犯了什么错？”另一个长老反驳，“他通过了所有考核，他的心性考核是百年最佳。就因为他身上流着敌人的血，就要赶他走？”
“不是赶他走，是——”白发长老顿了顿，“是处理掉。”
“处理？！”反驳的长老霍然站起，“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母亲是人类，他的心是人类的，他的信念是骑士十诫！你要杀他，就因为他的外公是魔神皇？”
“他的外公是魔神皇，这就够了。”白发长老的声音冷酷无情，“人类的存亡高于一切。一个潜在的威胁，必须在它变成真正的威胁之前消除。”
“荒谬！”反驳的长老拍案而起，“如果因为血脉就否定一个人，那我们和魔族有什么区别？魔族不也是因为血脉就认定人类是低等种族吗？”
争论陷入了僵局。
最终，骑士圣殿的殿主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沉重如山。
“龙皓晨的处置，暂且搁置。继续观察，但不采取行动。”
“但是——”白发长老还想说什么。
“我说了，搁置。”殿主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他的母亲白玥，当年是从魔族逃出来的。她带着一个婴儿，穿越魔族荒原，走了三个月，才到达人类世界。她来到骑士圣殿时，浑身是伤，双腿几乎废了，但她怀里抱着的婴儿，毫发无损。”
“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请收留我的孩子，他是人类。’”
殿主的声音微微颤抖。
“一个母亲，用命换来了孩子的未来。我们不能因为怀疑，就毁掉她用命守护的东西。”
“继续观察。如果龙皓晨有一丝一毫背叛人类的迹象，我会亲手处理。”
密室的争论结束了。
天演池的画面缓缓暗下。
书院中，沉默如铁。
岳飞站了起来。他的双手握成拳头，指节发白，浑身都在颤抖。
“血脉。”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愤怒，“就因为血脉，就要杀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他想起了自己。他岳飞一生精忠报国，最终却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那些杀他的人，不也是因为怀疑吗？
“子不语怪力乱神。”孔子长叹一声，“但老夫今日要说——血脉之说，荒谬至极。一个人的善恶，在于他的选择，不在于他的出身。”
墨子站起来，走到天演池边，看着池水中自己的倒影。
“兼爱。”他轻声说，“爱所有人，不分亲疏，不分种族，不分——血脉。”
嬴政坐在案几后，面无表情，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嬴异人。如果不是吕不韦的帮助，他父亲永远回不了秦国，他嬴政也不会成为始皇帝。如果按照血脉论，他父亲在赵国为质时，就该被抛弃。
“血脉。”嬴政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不屑，“可笑。”
李世民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很复杂。
他杀兄弑弟，逼父退位。按照血脉论，他是大逆不道。但他开创了贞观之治，让万民安居乐业。
血脉，真的那么重要吗？
老子依旧闭着眼睛，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他喃喃道，“一个少年，还没做什么，就让这么多人开始反思。”
“龙皓晨，你的故事，比我想象的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