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送外卖,我给女总裁扎了三针  |  作者:南溟鲲  |  更新:2026-04-05
三根银针,让专家闭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开门的时候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黑,一看就是熬夜到凌晨的那种。她接过麻辣烫,看了一眼,说了句“怎么这么慢”,然后“砰”地关上了门。,也没有好评。。,正打算再接一单,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电话,是短信。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还是那个内容——“钱百万先生的病情,整个江城没有人能治。只有您能治。”,打开接单软件,扫了一眼热力图。午高峰快到了,市中心那片区域单量最多,但路也最堵。他想了想,还是往市中心骑了过去。,手机又响了。,一个他没保存的号码。“喂,林北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江城的本地口音,说话很快,像是不耐烦。“是我。我是仁济医院的副院长,姓赵。”对方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直接说,“你昨天在天盛大厦救人的事,我听说了。你今天有没有空?来一趟医院,我们聊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江城最大的私立医院,跟天盛集团有合作关系。沈万山是天盛集团的董事长,仁济医院每年从天盛集团拿不少投资。这个赵副院长找他,八成是跟沈万山的病有关。“聊什么?”林北问。“来了你就知道了。”赵副院长说完,报了一个地址,然后挂了电话。
林北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沉默了两秒。
他不太喜欢这个赵副院长的语气。不是“请”,不是“麻烦”,而是“你过来一趟”,像领导在给下属下命令。
但他还是决定去一趟。
不是给赵副院长面子,而是他想知道一件事——沈万山的病情,仁济医院到底是怎么看的。如果医院有更好的治疗方案,他乐见其成。他不想跟医院抢病人,更不想因为自己插手而耽误了沈万山的治疗。
他调转车头,往仁济医院的方向骑了过去。
仁济医院在江城的新区,是一栋二十层的大楼,外墙全是深蓝色的玻璃幕墙,看起来比人民医院气派多了。门口停着一排豪车——奔驰、宝马、奥迪,还有几辆林北叫不出名字的***。跟人民医院门口乱糟糟的电动车和共享单车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北把电动车停在医院门口的电动车专用停车区,走进大厅。
大厅里铺着大理石地面,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跟五星级酒店一个档次。前台的服务台后面站着三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姑娘,妆容精致,笑容甜美,不像护士,倒像是空姐。
林北穿着荧光黄的外卖服走进来,跟这个环境格格不入。前台的护士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但职业素养让她们没有开口问。
“我找赵副院长。”林北说。
“请问您有预约吗?”护士问。
“他让我来的。”
护士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说了几句,然后挂断,对林北说:“赵副院长在十二楼,您坐那边的电梯上去,出电梯右转,走到头就是。”
林北点了点头,走向电梯。
十二楼是行政办公区,走廊里铺着地毯,墙上挂着各种锦旗和牌匾——“全国百佳民营医院江城诚信医疗单位仁心仁术,济世救人”。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的木门,门旁边的墙上挂着一个铜牌:副院长办公室。
林北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推门进去,办公室很大,比沈万山的办公室小不了多少。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桌面上摆着一台电脑、一摞文件、一个紫砂茶壶。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字——“医者仁心”,落款看不清是谁。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乌黑浓密,染过的痕迹很明显。他穿着一件白大褂,胸口别着“赵建国 副院长”的工牌。脸圆圆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就是林北?”赵建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的外卖服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抽了抽。
“是。”
“坐吧。”赵建国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自己端起紫砂壶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林北没有坐。
赵建国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看着林北说:“昨天沈万山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在天盛大厦给沈董事长做了急救,用的是什么方法?”
“针灸。”林北说。
“针灸?”赵建国的眉头挑了一下,“你是中医?”
“我学的是中医专业。”
“有没有执业*****?”
“没有。”
赵建国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意思。他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翻开,里面是几页纸,看起来像是某种报告。
“林北,我跟你说实话。”赵建国的语气变了,从刚才的客套变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教训人的口吻,“你昨天的行为,从法律上讲,属于非法行医。沈万山是仁济医院的重要客户,他每年在我们医院做两次全面体检,他的病历档案我们医院都有。你一个没有行医资格的人,在非医疗场所给病人做针灸治疗,万一出了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林北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建国继续说:“我不是要追究你的责任。相反,我是想帮你。你有没有兴趣来仁济医院工作?我们可以给你安排一个职位,比如说——康复理疗科的**助理。你可以在有执业*****的医生指导下开展工作,这样就不算非法行医了。等你考过了执业医师**,我们再考虑给你转正。”
**助理。
林北知道这个职位。说白了就是给康复理疗科的医生打下手——搬设备、整理床铺、给病人做热敷、贴膏药。月薪三千五,五险一金按最低标准交。
他学了三年的中医基础理论,背了两百多个方剂,认了三百多味中药,练了四年的针灸手法,最后得到一个**助理的工作机会。
“不用了。”林北说。
赵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说不用了。”林北重复了一遍,“我不会来仁济医院上班。”
赵建国放下茶杯,脸色沉下来。“林北,你要想清楚。没有行医资格证,你在任何地方给人看病都是违法的。昨天的事情如果被卫生局知道了,你是要被处理的。”
“那你报警吧。”林北说。
赵建国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穿着外卖服的年轻人会说出这种话。他以为林北会感激涕零地接受这份工作,或者至少会表现出一些犹豫。毕竟一个送外卖的,能进仁济医院当**助理,已经算是高攀了。
但林北的表情告诉他,这个人真的不在乎。
“你——”赵建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林北打断了。
“赵副院长,我问你一个问题。”林北看着他,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沈万山右冠状动脉中段的那个血栓,仁济医院打算怎么处理?”
赵建国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右冠有血栓?”
“我看到了。”林北说,“昨天我给他做了急救,也做了初步诊断。右冠中段有一个零点三厘米的血栓,位置在分支开口的地方。常规的溶栓治疗很难起效,因为血栓已经形成了二十四小时以上,溶栓药物的有效率不到百分之二十。介入手术可以做,但风险很高,因为支架的位置离分支太近,一旦放不好,分支血管就会被堵死。”
赵建国的表情从阴沉变成了震惊。
林北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今天早上仁济医院的心内科专家会诊了沈万山的病历,得出的结论跟林北说的一模一样。溶栓效果不佳,介入手术风险高,保守治疗又怕血栓继续扩大。
赵建国之所以打电话给林北,不是真的想给他一份工作,而是想搞清楚——这个没有行医资格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把沈万山救活的。如果他的方法可行,仁济医院可以“借鉴”一下,然后说是自己的治疗方案。
“你……”赵建国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你怎么知道的?”
林北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走向门口。
“林北!”赵建国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几度,“你听我说——”
林北停下脚步,侧过头。
“赵副院长,你不用费心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沈万山的病,我能治。仁济医院治不了的,我能治。至于行医资格证——”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我会考的。但不是现在。”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有些尴尬,像是偷听被发现了。
林北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去。
年轻医生犹豫了一下,追上来,压低声音说:“你是林北?”
林北脚步没停。
“我叫王浩,是仁济医院心内科的住院医师。”年轻医生跟在他身后,语速很快,“你昨天救沈万山的事情,我听说了。我查了沈万山的病历,右冠的血栓我们确实没办法处理,介入手术风险太高了。你是怎么做到的?用针灸?针灸怎么可能疏通冠状动脉的血栓?”
林北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
王浩站在他身后,眼睛里全是好奇和兴奋,像是一个看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你学过中医?”林北问。
“没有,我学的是西医,临床医学专业。”王浩挠了挠头,“但我对中医一直挺感兴趣的,就是没机会学。你能不能教教我?就那个针灸疏通血栓的原理是什么?”
电梯门打开了。
林北走进去,王浩也跟着走进去。
“原理很简单。”林北说,“血栓不是一天形成的,它是痰湿瘀血在血管壁上慢慢堆积的结果。针灸能疏通经络、调节气血,让身体自己把血栓溶解掉。这不是我发明的,是老祖宗几千年前就总结出来的。”
王浩瞪大了眼睛,像是在听天书。
“那……那你怎么知道血栓在右冠中段?你没给他做造影,怎么看到的?”
林北看了他一眼。
“我说我能看到,你信吗?”
王浩张了张嘴,想说“不信”,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林北确实看到了,而且看得比造影还准。今天上午沈万山做了冠状动脉CTA,结果跟林北说的一模一样——右冠中段,零点三厘米血栓,位置在分支开口。
这不科学。
但事实就在眼前。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了。
林北走出去,王浩跟在后面,像个小尾巴。
“林北,你能不能留个电话?我以后有问题想请教你。”王浩掏出手机,眼巴巴地看着他。
林北看了他一眼,报了一串数字。
王浩飞快地存下来,脸上笑开了花。“谢谢谢谢,林哥,你是我见过最牛的人,真的,我不拍马屁,我是说真的。”
林北没理他,走出医院大门,骑上电动车。
手机响了。
是沈清雪的电话。
“林北,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沈清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昨天在电梯里的时候柔和了一些。
“什么事?”
“我父亲想请你吃顿饭,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林北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一点半,午高峰刚过,下午的订单还没开始。
“行。几点?哪里?”
“晚上六点,天盛大厦顶楼的餐厅。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
林北挂了电话,拧动车把,电动车又汇入了车流。
下午的单不多,他跑了十几单,赚了不到一百块。傍晚五点半,他收工回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一条深色的休闲裤,一双黑色的运动鞋。衬衫是从大学穿到现在的,领口有点发黄,但洗得很干净。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还行。不算帅,但也不丑,干净整洁,不丢人。
六点整,他到了天盛大厦。
顶楼的餐厅不对外开放,只接待天盛集团的贵宾和合作伙伴。餐厅不大,只有五张桌子,但每一张桌子都能看到江城的全景。落地窗外,江城的天际线在夕阳的映照下镀上了一层金色,远处的江水反射着粼粼的波光。
沈万山已经坐在桌边了,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式上衣,气色比上午又好了不少。他看到林北,站起来,笑着伸出手。
“林小兄弟,来,坐。”
沈清雪坐在沈万山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下来,比昨天穿职业装的时候多了几分柔美。她看到林北,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餐桌上还坐着一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五官跟沈万山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沈万山是那种让人感觉舒服的、慈祥的长者,而这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是成功人士”的气场。
“这是我儿子,沈清海。”沈万山介绍道,“清海,这就是林北,昨天救了我的那位小兄弟。”
沈清海看着林北,目光里带着审视和警惕。他伸出手,力度很大,像是要试探什么。“你好,林先生。昨天的事,多谢了。”
林北握了握他的手,没有说话。
四个人坐下,服务员开始上菜。菜不多,但每一道都很精致。清蒸鲈鱼、白灼虾、蒜蓉西兰花、一碗鸡汤。没有山珍海味,没有大鱼大肉,就是家常菜的水平。
“林小兄弟,我这个人说话直,不绕弯子。”沈万山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林北碗里,“我想请你做我的私人医生。条件你开,只要我沈万山给得起的,绝不含糊。”
林北放下筷子,看着沈万山。
“沈董事长,你的病,我会继续治。七天针灸,七天药方,一天都不会少。”他说,“但私人医生的事情,我现在还不能答应。”
沈万山愣了一下。
沈清海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冷:“林先生,你知道江城的医生有多想给我父亲当私人医生吗?你知道我父亲开出的年薪是多少吗?两百万。两百万一年,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机会。”
林北看了他一眼。
“那你找他们去。”
沈清海的脸色一僵。
“清海。”沈万山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林小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说话客气点。”
沈清海抿了抿嘴,不说话了,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不服气”。
沈清雪一直没有说话,安静地喝着汤,偶尔抬头看一眼林北,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小兄弟,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沈万山看着林北,语气诚恳。
林北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好。”他说,“私人医生不是随便扎几针就行的事,要对你的身体状况有全面的了解,要能应对各种突**况。我现在的能力还不够,还需要时间学习和积累。”
这是实话,但不是全部的实话。
另一部分原因是——他不喜欢被束缚。私人医生听起来光鲜,但说白了就是有钱人的专属工具。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所有的安排都要以雇主的健康为中心。他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他想做的事,不是在富人区给有钱人**,而是在街边巷尾,给那些连挂号费都舍不得出的人看病。
就像今天下午他送外卖的时候,路过一个老小区,看到一个老**在楼下坐着,脸色发黄,眼白发青。他的**眼看了一下——肝硬化早期。老**不知道自己有病,还以为是累了。他想停下来跟她说,但他没有。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好,我是个送外卖的,但我看到你的肝脏有问题”。
这听起来像个骗子。
沈万山看着林北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我不勉强你。”他说,“但七天治疗结束之后,如果你改变了主意,随时来找我。我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林北点了点头。
吃完饭,沈万山和沈清海先走了。沈清海走的时候看了林北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识抬举的穷小子。
林北不在乎。
他站起来,准备走。
“林北。”沈清雪叫住他。
他回过头。
沈清雪站在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她看着林北,嘴唇动了动,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说了一句。
“你上午说我的心脏有问题,是真的吗?”
林北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把手给我。”
沈清雪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林北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寸、关、尺,三部候脉。
脉象细涩,节律稍有不齐,左寸脉尤其明显。心气不足,心血瘀阻,程度不重,但已经有了早期的病理改变。
“你的心脏没什么大问题,但小问题不少。”林北松开手,“心律不齐,心肌供血轻度不足,二尖瓣有轻微的关闭不全。这些问题单独拿出来都不算什么,但放在一起,十年之后,你会走到你父亲今天这一步。”
沈清雪的脸色微微发白。
“能治吗?”
“能。”林北说,“不需要针灸,调整饮食和作息,配合中药调理,三个月就能改善。”
“那你帮我治。”沈清雪的声音很坚定,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林北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行。一天一百。”
沈清雪愣了一下。“一百?”
“对,一天一百。先收钱,后治病。”林北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微信还是支付宝?”
沈清雪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扫了林北的收款码。
转账一千。
“十天的。”她说。
林北收了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
“第一,每天晚上十一点之前必须睡觉。第二,戒掉咖啡和浓茶,改喝淡茶或者白开水。第三,每天快走三十分钟,心率达到一百二十以上。**,我给你开一个方子,你去找中药房抓药,一天一剂,水煎服。”
他把方子打在备忘录里,递给沈清雪看。
“黄芪十五克,当归十克,川芎六克,丹参十克,酸枣仁十五克,远志六克,炙甘草六克。”
沈清雪看了一眼,把方子截图保存。
“就这样?”
“就这样。”林北把手机揣进口袋,“十天之后,我再看你的脉象,调整方子。”
他转身走向电梯。
“林北。”沈清雪又叫住他。
“又怎么了?”
沈清雪站在落地窗前,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光。她的脸在暮色中看不太清楚,但林北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为什么要当外卖员?”
林北沉默了两秒。
“因为我需要钱。”
“你有这样的医术,为什么不找一个正经的工作?”
林北笑了一下。
“什么叫正经的工作?坐在办公室里写病历就叫正经?站在手术台上开刀就叫正经?我穿着外卖服给人送饭,就不正经了?”
沈清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钱是干净的,饭是热的,路是我自己跑的。”林北说,“我不觉得这不正经。”
电梯门打开了。
林北走进去,按了一楼。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沈清雪说了一句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
门关上了。
林北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沈清雪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不理解——一个能把心脏停跳三分钟的人救回来的神医,为什么要穿着外卖服在暴雨里跑单?
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
答案很简单。
因为他还没有行医资格证。因为他没有关系,没有**,没有人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因为他看得了病,却看不了这个社会的规则。
电梯到了一楼。
林北走出去,穿过大厅,推开旋转门。
外面下起了小雨。
他站在雨里,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古玉,低头看了一眼。
古玉在雨中泛着淡淡的绿光,像是李时珍在看着他,又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他把古玉收好,骑上电动车,消失在雨幕中。
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
不是短信,不是微信,而是外卖平台的推送。
“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
林北点了接单。
订单信息:一份小米粥加两个素包子,送到江城老城区福寿康养老院。
他拧动车把,电动车在细雨中划出一道安静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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