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没发生过。
我第一反应不是设备坏了。
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的，是她最近的一些细节。
零散，却刺眼。
她换了香水。以前只用同一款，现在却开始轮着用，而且都是我没见过的牌子。
她开始把手机反扣着放。以前她甚至懒得设密码。
她洗澡的时间变长，有时候出来后还会重新洗一遍手，像是在掩饰什么味道。
还有，她越来越不让我碰她。
理由很多，累、困、刚下手术、怕感染。
听上去都合理。
可现在，这些理由在我脑子里拼在一起，像是另一种答案。
我盯着黑掉的监控界面，胸口像被什么压住。
不是愤怒，是一种逐渐收紧的预感。
我关掉页面，又打开，重复了三次。
还是一样。
我点开设备管理，显示在线率为零。
没有掉线提示，没有维护通知。
像是被人刻意关掉。
我把手机扣在腿上，靠在座椅上闭了下眼。
脑子却完全停不下来。
赵玉霜，三十二岁，市里最年轻的主刀医生之一，手术台上冷静得像机器。她的洁癖几乎成了科室的笑话，别人戴一层手套，她戴两层。
她甚至会在回家后再洗一遍手术级消毒。
这样的人，怎么会允许家里监控全部失效？
除非，是她自己关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拿起手机，直接点开航空公司的页面，改签最近一班航班。
没有犹豫。
确认支付的时候，我甚至连时间都没细看，只看了“最快”两个字。
提交成功。
那一刻，我反而安静下来。
像是某个决定已经落地。
飞机起飞前，我给公司发了个简短的消息，说行程有变，剩下的工作线上处理。
没人追问原因。
我一向处理事情干脆，他们习惯了。
夜航的机舱灯光昏暗，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旁边的人已经靠着座椅睡着，我却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
手机屏幕亮着，停在监控软件的页面。
我一遍一遍地刷新。
像是在期待某个画面突然恢复。
哪怕只是客厅的一角。
可什么都没有。
我开始回想。
不是刻意回忆，而是那些画面自己往外冒。
她站在洗手台前，反复搓手的样子。
她皱着眉说“别碰我”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