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的气运，我收下了！------------------------------------------。。那一声嗡鸣，像是直接敲在他心脏上。林谦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麻，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抽离了什么东西的空虚。，过了足足五秒。交易成功。恭喜您，获得100万源点。，和普通的手机通知没有任何区别。但林谦知道，这行字背后，是他刚刚献祭出的一滴血，以及那个叫赵昊的富二代，未来十年的命运。，深吸一口气。。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极度的不真实感。他输入母亲的住院账号，在金额一栏，一个一个地按下了“500000”。。，而是自己的人生轨迹。“叮”地一声轻响。浦发银行您尾号0892的储蓄卡账户于10月24日21时38分完成转账支出***500000.00元，活期余额312.50元。，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靠着天桥冰冷的栏杆，缓缓坐了下去。晚风吹过，带着江水潮湿的气息，他却觉得从未有过的温暖。，拨通了主治医生的电话。“喂，王医生？我是林谦……对，钱我已经转到医院的账户了，您查收一下。麻烦您尽快安排我母亲的手术。”，很快又转为专业的沉稳：“好的，我马上让财务确认。钱一到，我们就准备术前检查，尽快安排手术。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林谦仰起头，看着城市灰蒙蒙的夜空。霓虹灯的光污染遮蔽了星光，他却觉得，自己看到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明亮的希望。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天桥，想去医院守着母亲。
还没走两步，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不是银行短信，也不是电话。
是那个诡异的交易所界面。
新手期结束。
世界主线开启：都市觉醒**。
全新商品解锁：F级体能强化药剂（源点兑换价：1000）。
林谦看着“都市觉醒**”这几个字，眉头微微皱起。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简单的交易系统该有的东西。更像是……一个游戏的开端。
他没有多想，眼下母亲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要靠后。
……
与此同时，江城大学的篮球场。
赵昊正上演着着他最擅长的英雄戏码。一个漂亮的转身过人，轻松甩开防守，直奔篮下。
就在他准备用一个帅气的上篮终结这次进攻时，他的左脚脚踝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铁棍狠狠砸中。
“啊！”
赵昊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篮球脱手而出，滚到一边。场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几个队友赶紧围了上来。
“昊哥！你怎么样？”
“崴脚了吗？厉害不厉害？”
赵昊疼得脸都白了，咬着牙说：“扶我起来……**，***见鬼了，就是跑了一下，怎么就崴了？”
他被队友架着，一瘸一拐地走下场。场边的替补队员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赵昊正觉得口渴发热，拧开盖子就猛灌了一口。
“咳……咳咳！”
水不偏不倚，直接呛进了气管。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憋得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手忙脚乱之中，他花一万多块刚买的最新款旗舰手机，从口袋里滑了出来，“噗通”一声掉进了旁边装满脏水的战术水桶里。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
几个想笑的，看到赵昊那要吃人的眼神，都强行憋了回去。
今天的赵少，是不是水逆了？
一个简单的上篮崴脚，喝水都能呛到，还把新手机给淹了。这运气也太差了点。
赵昊自己也是气得不行。他顾不上咳嗽，手忙脚乱地从水桶里捞起手机，甩都顾不上甩，就想开机。
可那屏幕，再也没有亮起。
“操！”赵昊低声骂了一句，把湿漉漉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他的备用机响了。是父亲赵天龙打来的。
赵昊调整了一下呼吸，按下了接听键。
“喂，爸。”
“你这个废物！”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天龙暴跳如雷的怒吼。赵昊甚至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震动。
“我……我怎么了？”
“怎么了？你和天盛集团签的那个千万级别的合同，刚到手的单子，被人泄露了核心数据！天盛那边直接单方面宣布违约，还要**我们违约！谁干的？！公司里查清楚了，是你那边发出去的设计图原图！你说你怎么了！”
赵昊的脑袋“嗡”的一声。
那个合同，是他跟在父亲身边忙活了一个月才拿下的，是他在公司里立足的资本。怎么可能泄露？
“不可能！我……”
“闭嘴！你现在给我滚回公司来！我再说一遍，要是这事摆不平，你就别再认我这个爸！”
电话被狠狠挂断。
赵昊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队友们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搭话。
从受伤到呛水，再到手机报废，再到公司出事……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巧合了。巧合到，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地扇他的耳光。
……
林谦赶到医院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把母亲安顿好，看着她被推进病房，一颗心才彻底放回肚子里。护士告诉他，手术明天一早就能进行，让他去办一下最后的签字手续。
办完所有事情，林谦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争吵声从楼梯间传来。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养你有什么用！”
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怒吼，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暴怒。
“爸，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
林谦抬头看去。
楼梯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名贵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指着一个年轻人的鼻子骂。而被骂的那个年轻人，赫然就是赵昊。
此刻的赵昊，再也没有了在校园里的嚣张气焰。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红，身上那套球服也沾着灰尘，狼狈得像一只丧家之犬。
“不知道？不知道天盛的合同会飞了？不知道你的未来三年都要为这个窟窿填坑？”赵天龙气得浑身发抖，“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从明天起，你的信用卡全部停掉，车也给我交回来！自己去公司底层当实习生，什么时候赚不出一千万，什么时候别再见我！”
说完，赵天龙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赵昊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在不停地颤抖。
哭声压抑，充满了绝望。
林谦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波澜，没有快意，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就像看一个不相关的电影片段。
他站起身，从赵昊身边走了过去。
林谦的脚步很轻，但在空旷的走廊里，还是惊动了赵昊。
赵昊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正对上林谦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
在看到林谦的那一刻，赵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是他！
一定是他！
今天所有倒霉的事情，都是从在学校里碰到他开始的！
“是你！”赵昊猛地站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扑向林谦，“是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穷鬼！你这个扫把星！”
他的手腕还没碰到林谦的衣角，就僵在了半空中。
林谦只是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但那平静底下，却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寒意。
“回去吧。”林谦开口，声音很轻，“你惹错人了。”
说完，他不再看赵昊一眼，径直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他的影子在惨白的灯光下拉得很长，随着他的脚步，一步步地，从赵昊的身上覆盖了过去，然后移开。
赵昊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看着林谦的背影，那句“你惹错人了”仿佛一道魔咒，在他脑子里不断回响。明明只是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却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他有什么底气说出这样的话？
无数的疑问和恐惧，像毒蛇一样钻进赵昊的心里。
林谦没有回头。
他走到走廊的尽头，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幽幽亮起。
检测到目标人物情绪剧烈波动，本源气运剥离速度加快。
恭喜宿主，因初次成功引动因果，奖励随机源点礼包一份，已发放至仓库。
林谦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深不见底的夜色。
神魔交易所……